被利用,他却心悦臣服(2 / 3)
暖的色调,但那些晕晃的光,却连一丝一缕都无法渗进沈宓的心中。
“我念中学那几年,很多次放学回家,都能看到我爸爸在那些路灯下一边无聊地抽烟,一边等着我。”
“那一年,实验室爆炸,我住院三个月。医生在我的脸上开了一刀又一刀,缝了一阵又一针。连续高频度的手术,令我已经无法像普通的病人那样使用麻药。”
“手术刀划开我的皮肉,针线黏连着我的血肉,我痛得几度昏厥。”
“那时,我还没有恨。”
“错过爸爸的葬礼;沈菲名正言顺地变成了我的监护人,她们将沈家鹊巢鸠占;将爸爸名下的财产全都顺理成章地塞进了自己的口袋。”
“苏烟每日刻薄地叫我拖油瓶,扫把星;她许多次在大庭广众下扇我耳光,令我难堪。”
“那时,我依然不恨。”
沈宓停顿了数秒:“一直到有一天夜里,我听到沈菲在书房里打电话,我才终于知道:我爸爸的死不是意外,而是蓄意谋杀。沈菲,杀了我父亲,毁了我的生活。”
她眼神平静地望着楚晏,语气浅淡得无法再浅淡:“你,她们如此煞费苦心地毁尽了我的生活,我又怎么能不好好回报她们呢?”
听了她的这番话,楚晏心中一时间犹如碧海翻腾,许久都无法平静。
良久之后,他起身,轻轻牵住沈宓的手,两人并肩往沈宅慢慢地走回去。
昏黄的街灯两人的身影拉得深深长长。
楚晏有时侧头看沈宓,轻声道:“阿宓,只要人还活着,被毁去的人生,总有机会再来一次。”
沈宓轻轻地吁了口气,道:“今天,我已经彻底把殷念雨得罪了。”
楚晏一怔,随后道:“算不上。今天苏烟的事,还有沈家的事,都是我楚晏做的。”
他又道:“破坏了殷念雨一手安排的好戏,我也正好利用沈菲母女来和缓一下楚家与曾熹母子的关系。”
沈宓这才无声地抽回了自己的手。
夜色中,楚晏仔细地揣摩着沈宓的心思。
倏尔,他扬唇一笑,对她:“阿宓,你是在太聪明。”
一场精心安排却不伤大雅的爆炸,不但惩治了苏烟,还送了他楚晏一个极有用的顺水人情。
殷念雨与京墨同时出现,曾熹母子哪里还有心情理会楚晏的忠心呢。
一招连消带打,借刀杀人,以力打力,她不仅顺利惩治了苏烟,又不着痕迹替自己解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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