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时光,脉脉抚君怀(2 / 4)
?”
沈宓撕了一片面包递到他面前,诚实地点了点头,“嗯。”
“……”京墨阴测测地看着她:“那辆被你炸掉的跑车,五千万。你打算什么时候赔给爷?”
沈宓:“……京爷,你特别民主,跟希特勒一样民主。”
京大爷特别冷傲地轻哼了一声。
一餐饭吃完,京墨见她要去厨房洗碗,一把拉住她:“这么勤劳,要不要给你找份佣人的工作?”
他完,牵着她往外走。
走到门口的时候,京墨踢了一脚一直守在外面的阿沐:“给你一个时,给她找个可靠的帮佣。”
沈宓问他:“去哪里?”
京墨带着她上了车,才道:“谈笔生意,你跟着。”
沈宓颔首:“好。”
她不想一个人在充满旧回忆的家里待着,难得京墨愿意陪她吃晚餐,又愿意带着她暂时离开,沈宓没有拒绝的理由。
更何况,她原本就是听命于京墨的众多属下之一。
*
生意场,调笑与声色犬马在所难免。
仅凭沈宓那张绝色的容颜,就足以令在场的众多男人齐齐将目光聚焦在她的脸上。
“京爷,您这位随从可实在是倾城绝色啊。”
“不如让她坐下来陪我们一起喝杯酒。”
耳边,轻薄她的污言秽语始终不曾停过,沈宓却因为顾及京墨的生意而隐忍着。
京墨脸上笑容一直无懈可击,他转头,看了眼站在自己身后的沈宓:“你自己先去外面转一转。”
她离开后,京墨站起身,慢条斯理地脱掉了身上的外套,对阿沐道:“这些人既然不懂得尊重女人,就让他们从此都不用话了。”
阿沐点头:“明白。”
十多分钟后,高级会所包间的茶几上,整齐摆放了十几个水晶酒杯,每一个褐色的酒液里,都浸泡着一段被割下来的舌头。
角里,那些用言语轻薄沈宓的男人,此刻都瑟缩又害怕地抱头蹲在地上,咿咿呀呀,口齿不清地向京墨求饶着。
京墨将一份早就准备好的合同扔到其中一个男人面前:“签了,从此你定期给曾家提供的货源都归爷了。”
男人一点犹疑都没有,只求京墨能够大发慈悲饶过他一条命。阿沐将签过名的合同收好,冷冷地扫了众人一眼:“哼,你们该庆幸,京爷今天心情不错,还保留了你们做男人的功能。”
*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