牡丹花谢,故人重见(1 / 3)
这是沈宓第一次来曾氏庄园。
这座奢华的屋宅仿佛有生命,里面灯火通明,人声鼎沸,却完全不影响它的那一份雍容和奢华的寂静。
车门打开,楚晏站在雨中,极为绅士地朝着她伸出了一只手。沈宓将手轻轻放进他的掌心间,走下车,与他并排往门内走进去。
身后,欧式喷泉伴着凡尘灯火,水花四溅,发出“哗然”一声响。
沈宓莫名地心间一惊,双手轻颤,蓦然回首。
楚晏看向她,双眼间布满了怜惜,他紧了紧沈宓的手:“阿宓,最漫长的噩梦,已经过去。”
沈宓垂眸沉默了三五秒,不着痕迹地挣脱开了他的手。
楚晏无法去形容那一刻望着她的感觉。
三年人事相隔,从她回费城开始,他就再也不曾见到她脸上绽放过一丝半缕的笑容。
那样的一双如画凤眼,此时却只能读到牡丹花谢一般的寒凉与萧慢。
沈宓仿佛无心去了解楚晏此刻心中的情绪变迁,她自顾自地走进了曾家的大门。
一眼望去,四处皆是衣着光鲜,把酒言欢的费城名流。
人群之中,她看到了几张似曾相识的面容:
楚晏的父亲楚哲明。
楚晏的母亲刘梦婉。
费城精神病院的院长华安琪。
沈宓远远地望着他们,脑海中闪过许许多多的旧时画面:
那一年,对于被困于精神病院,却正常清醒的沈宓来,楚晏的出现就是一束及时又温暖的阳光,将她一度灰暗阴霾的心照出了片缕的光明。
他几乎每天都会来看她。
他给沈宓带来最新出版的漫画集,替她补习她错过的将近两年的功课。
天热了,楚晏会第一时间给她送来风扇和消暑的食物。
天寒了,他会将娇的沈宓紧紧地搂在自己的怀里,柔声安慰。
沈宓每次月经来潮,都是楚晏去给她买卫生巾,还有即溶姜茶。
他令沈宓想起了那个同样对她无微不至的养父沈恒之。
曾经有那么一段时光,沈宓觉得她每天最值得期待的事,就是等待楚晏的到来。
16岁那一年的秋天,按照他们之间的协议,沈宓要被曾家秘密送进雇佣兵军营受训。
但楚晏彼时已然对她动了情。
他从背后紧紧地抱住沈宓:“不去了,我们哪里都不去了!阿宓,我怎么忍心让你去受那样非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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