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女当归(2 / 4)
机会都不留给对手,走上前,一脚毫不留情地踢在了她的胸口处。
黑衣少女痛得狂咳一声,下一秒唇边就见了血。
裁判上前制止了当归,四周的看客情绪无比的高涨,与裁判一起倒数着数字:“10,9,8,…3,2,1!”
“当归获胜!”
“当归!当归!当归……!”
一声口哨宣告着比赛的终结,裁判举起了当归的手。
京墨远远地看着她。淋漓的汗水浸湿了她身上的红色抹胸,胸口起伏剧烈,浑身莫名地透着一股青稚的性感。
这是一个浑身上下都充满着神秘和矛盾的女孩:她看起来分明很,双眼间却弥漫着与她的年纪全然不符的一股淡然与冷漠。
还有,明亮而灼烈的灯光下,她的双眸黑亮得犹如星子,五官精致又冷艳,全然不是他每日在学校里见到的那个其貌不扬的田鸡妹。
京墨凝着她,饶有兴味地勾起了唇:“有意思。”
擂台下,沈宓从老板手中接过丰厚酬劳,完全不理会四周的掌声和欢呼声,迈着优雅的步子往更衣室走去。
走出拳馆之后,沈宓才从包里掏出黑框眼镜重新戴在了巴掌大的脸上。包里电话响,她心情不错地接起来:“喂?”
好友秦静在电话那头问她:“赢了还是输了?”
沈宓道:“当然赢了,我奶奶上半年的医疗费都搞定了。”
秦静松了一口气:“你这次打完,下次可别再去了。要是被你爸知道,非打断你的腿不可……”
“嗯。”沈宓轻应道:“我也是这么想的。”
街对面,一个毫不起眼的角里,停着一辆纯黑色的林肯。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年轻男子坐在后座,神色幽邃望着夜色中徐徐独行的素衣少女,“找人查清楚她的背景。”
*
沈宓是领养女。
九年前,沈恒之的妻女不幸在车祸中丧身,留下他只身一人在美国生活,背井离乡,日子清苦寂寥。
山月高远,水风空。
身为一个男人,中年丧妻失女,那种疼痛,不是三言两语或是几行清泪可以尽数诠释。
七年前,沈恒之应邀前往葡萄牙出任一年的客座教授。周末闲暇时,沈恒之也会与同事前往当地的酒吧或是赌场玩一把以减压。
沈恒之第一次见沈宓,她还只是一个七岁的女孩,她的亲生母亲是一个居无定所的流浪卖唱女。
奢靡幽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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