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章 烟影缱绻，刹那入心08（2 / 2）
美”字也未尝不可——面颊的轮廓能让人感觉出皮下的骨架，似乎单那副头骨就叫人羡爱。精致的鼻子上皮脂泛着微光，眼眶下的皮肤颜色暗沉，像是有瘀伤，应该是抽烟熬夜，做一些男生会做的事情的荣誉标志。他的模样带着猫科动物的特征：眉毛浓密，双唇饱满、不自然地噘着，唇色黯淡，干涩而皲裂。就是那不入眼的发型：后面和两侧剃得很短，额前却蓄着难看的一绺——看不出用了哪种护发剂，反正早已经失效了，像一顶滑稽的帽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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