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第十四章(2 / 4)
。
他有些不明白,这种识时务的性子,就算宫里的奴才或市井谋生之人的身上也罕见。
宣平侯府家三姑娘,又是远近闻名的娇宠长大,侯府后宅怎能养出这种狡兔一般有意思的性子?
“咦?”
一声轻轻的惊诧,自她口中而出,打断了他的思绪。
陆承霆这才发觉自己的心思不知什么时候都从信上转到人上了。
他蹙眉,声音比之前更冷也更加克制几分:“有话就,咦什么。”
身边女子听闻咬了咬嘴唇,盯着信笺一脸盘算,那表情跟本就不像是要实话。
他遂又补充:“你的婢女……”
完就见她嘴角微微向下,终于老实了。
林江琬将侥幸的心思一收,盯着手上的信,心里像压了块石头似的。
郡王真的不好糊弄啊。
连她脑袋里想什么都知道么?
虽他长得不像传言那么粗蛮可怕,但到了这个时候,她也有些理解三姑娘为什么宁愿冒着风险投湖,也不接受这桩婚事了。
这天下能与这样男子匹配的女子,究竟得什么样啊?
容貌才识性子不,单身份,最少是郡主……不,最少是公主,有个皇帝爹撑腰,大概才能挺直脖子跟他话吧?
她脑子里杂念飘过,没忘了眼下处境,在他的注视下垂头丧气老老实实答道:“这封信我见过,是,是我给祖母的药方,不知为何……”
不知为何会在阁下手上,害得她和常妈妈一顿好找。
陆承霆点头。
这句话,总算是实话,不过这些他已经知道了,否则也不会找上她。
长风几人趁乱多次进出荣华院,从老夫人和下人们的口中,将这封信的来路探得一清二楚——侯府上下都三姑娘是老夫人的福星,随口问大夫求的方子,便在关键时刻救了老夫人一命。
但他要知道的,却不止是这些。
“你既认识,那就,这药方是从何而来吧。”
陆承霆完这一句,才真正拿出几分认真,一双凤眼微微眯起,看似轻松踈朗地盯住她的侧脸。
林江琬握着信的手指紧了紧:“我问郎中讨的。”
“哪位郎中?”陆承霆索性换了姿势,微微朝她倾斜,诚心诚意等她解惑的模样。
林江琬只觉中衣都湿透了。
窗棂微开了一条缝,马车驰骋时,外头的寒风从缝隙中透进来,激得她身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