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尘往事(3 / 4)
诊时,我们之间只是平等的医患关系;在我们身体转好后,我们还有来往,于是我们成了朋友。
“上次跟你姑吃饭,我们聊起你时那黑瘦矮的样子,真叫人倒胃口。”孙伯儒喝了口水,盯着楚恩继续道,“所以别怀疑,当年我可是尽我所能,把你当孙媳妇来养的,哦,不,来治的。”
“你,当年先是你找我这治,然后你妈,再到你爸,三个人轮着看,你们看多久,你就跟晓浩玩了多久,你妈是不是早就看上我们家晓浩,知道他会是个好女婿了?”
孙伯恒着,还郑重地点点头,“嗯,有眼光。”
楚恩本想着由着他的,人家今天确实帮了自己一个忙,她就大方点由他嚣张由他飞,安静地当个听众,没想到这老头给点颜色上大红。
“你想多了,事实是我们穷。”楚恩着,笑了出来。
短暂的沉默后,孙伯恒讪讪地:“怎么不早,看在你跟晓浩的交情,让他妈给算便宜点嘛。”
“你又幽默了。”便宜些,大大的笑话,因为有了别样的目的,似乎变得可信了,只是出现的时间不对。
当年,孙伯恒每周二、六在家里出诊。妈妈每周六一早带她去上课,下课了就坐车去看病,开中药,近两年没断过,那记忆太深刻了,每次看病排队两三个时,别人在玩,她在背乐谱。每晚八点档准时出现一碗或黑或灰或橙黄的苦药,她知道那碗药汁的价格,却没想过深层意义背后的家庭负担。那时她还,知道没钱了,拿着卡到银行就能从机子里取钱,却不知机子里的钱拿不完,而她家的卡没钱。
孙伯恒是特殊的,别的医生看到当年黑瘦的她,都叫去看营养科,是他治好了她,黑瘦矮的孩子如今婷婷玉立。
爸爸妈妈偶尔也还会起那断往事,用感恩出那段无奈,拿着两分微簿的工资供着房子,养着孩,每月还要开一千多元的中药。
“楚恩,晓浩的爷爷奶奶外公爸爸妈妈都是医生,晓浩也是医生,医学世家的传人啊,哪个人不生病呢?是吧,想想有一大群医生罩着,是不是很爽?”孙伯恒认真地着,并未被刚刚的话题影响。
“你在诅咒我吗?我感觉往你们家人面前一站,我的心肝脾肺肾就被透视了,我的脸在你们面前一刷,感觉五脏六腑什么毛病都现形了。我怕。”楚恩的声音有些低,似乎在酝酿着什么。
孙伯恒哈哈笑着,叫着:“你这坏蛋。”
“伯伯,我不知道长辈们跟你了什么,但是我虽然26了,不年轻了,但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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