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靠近我的远离(1 / 3)
楚恩一个人上楼的时候喜欢爬楼梯,一个人慢慢走,在一个相对独立的空间,一个人专注地走,空矿的楼道只有自己的脚步声,这让她很轻松。
之前她一直为谢洪廷的回归感到紧张,原来再见面也可以点头相视而笑,相对于昨晚谢洪廷的表现,她总显气了些。
也许是有了一定的阅历,现在再想过去,才惊觉他对她的影响。时她做事拖拉不爱读书更不会主动练琴,但是却在他读学之后认真了起来只为能辅导他功课;她读课外书只为在读完后给他复述,为他那崇拜的目光洋洋得意;后来即便是练琴也主动了,是因为他姐姐弹的真,阿廷还想听。
有时她会问自己,真的不喜欢他吗?
不是不喜欢,只是不能接受当弟弟养的人突然变成情人。
三年一代沟,他们之间不只年龄上的代沟,如果他们真在一起,她怕婧婆婆的过去就是她妈妈的未来,在女儿需要的时候付出,在没有价值时被女婿一家抛弃,势单力簿的女儿还要在婆家与娘家之间抉择。
“浪费脑细胞的事,不想。”楚恩自言自语,着还摇了摇头,一个失神,脚抬低了,踢到了台阶,一个踉跄,眼看着就要趴下了。
“心。”一声惊呼后,楚恩靠上了一个坚实的胸膛。
“想什么呢?不想练琴也不用这样。”话语中是责怪更是担忧。
楚恩向后退了一步,抬起微红的脸,道了谢。
一个人走着觉得空矿的楼道,两个人就略显狭窄了,相对无言让楚恩觉得局促。
谢洪廷却很享受此刻的宁静,他们有多少年没这样走过了,这一刻他又等了多久了。他的手不自觉地护在她身后距离她身体十厘米处,那微卷的长发随着那人身体的走动向后扬起,拂过他的手。他半眯着眼,看着身旁低头慢走的人,簿唇微扬,很想用言语调戏一下,看看那张已经绯红的脸能不能再红些,只是那挑逗撩拨的语句出口时,变成一句关心的问话:“你病了?”
“你才病了。”楚恩侧过头,想也不想地回话,话气是她都觉察不出的随意。
“呵。没事就好。”楚恩的回答让谢洪廷心情舒畅,那种随意正是他们以前相处的模式,“那为什么昨晚姨叫你记得吃药了?”
楚恩微顿,“哦,那是一些调理的中成药。”
看来回家后,她得提醒一下妈妈以后话温柔些,现在他们的邻居不再是以前那眼矇耳聋四肢慵懒的老婆婆了。
其实楚恩也不懂,为什么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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