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指瞬间(3 / 6)
的埋头钻研医术,名声早已远播北语镇之外了。老大夫也是十分欣慰索性将整个医馆交给他,老人家便躲在了后院读医书品茗,偶尔指点一下笙远的医术,日子过得十分自在。而白露和月华算得上是这医馆的学徒了,意外的学到了不少医术。
但是凡人就是如此脆弱,昨天白露还在抱怨自己在老大夫那里学的不如月华,要再去请教老大夫,第二天老大夫就已经长逝而去了。老大夫一死,整个镇子上的人都来缅怀,这个镇子上的人有多少人没被老大夫把过脉呢?
可是,经历老大夫的逝世后,白露才觉得笙远那一瞬间是真的崩溃了。
老大夫下葬后,回到寂静的医馆,笙远坐在桌子旁总算是哭了。他哭的声音很很,白露和月华坐在他旁边,不知如何安慰。白露手足无措,并不会安慰人,也从未安慰过人,一切都显得十分尴尬,无奈之下白露便跟着笙远一起哭泣。月华看得无奈,走了出去又很快回来,然后手里就多了一坛酒。
月华推盏给白露和笙远两人之时,笙远已经停下了哭泣,只是一手扶头遮住了他的表情,但他另外一只手还是接住了杯盏。白露拿出方帕擦了擦脸上的泪水和汗水后也接过了那杯盏。
如今正值夏日,外面的虫鸣搭着蝉叫好不聒噪,但是屋内却是一片寂静。昏黄的油灯一闪一闪的,还有几只虫子在围着油灯打转转,三人的身影被这一闪一闪的油灯照的也是晃晃悠悠的。
“我们这些凡人是不是真的追不上你们的脚步?”忽而,笙远开口问道,声音嘶哑中带着沧桑。
白露和月华对此无动于衷,在这镜花水月里终究过了些年头,两人都未曾刻意改变容貌想来被发现也是一件很正常的事。
月华握着杯盏微微笑了笑:“你的你们怕是不仅仅是在我和白露吧。”
笙远放下了那只手眼神有些飘远道:“我曾经遇见过一个姑娘,她会腾云仙术还会不药而愈的医术,她和你们一样容貌经年不变。”
“是那个木雕雪雁的所属者吧。”白露拿着筷子沾了沾杯盏里的酒道,然后舔了舔筷子上的酒战栗的又补充道:“你每年冬天都去后山山谷也是去找她的对吗?”
他苦笑着却没有直接回答,只是:“你们真的什么都知道。”白露对此只想叹气,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她和月华就不会跑到这里来,观察一个幻影的一生了。
笙远盯着酒缓缓道:“虽然知道人寿命短暂,终有一死。可是我还是曾幻想过,努力钻研医术,让有限的生命能多一些意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