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指瞬间(1 / 6)
春夏秋冬是天地的计时器,不论是神界还是凡界亦或者是妖界都逃不掉这个四季轮转,就连冥界都是有三途河彼岸花花开花谢的规律。但是来了凡界白露才知长度的不一样,影响有多不一样。
于他们这些神仙而言,凡人就如同那朝菌和蟪蛄,生命的短暂让他们认为四季的轮转就是一生。而于笙远那般的凡人而言,他们就像是大椿树一般要算上个几千年才是一个季节的过渡。但奈何,作为修道者的他们,即便成为神仙也不如那上古传中的神树椿,顶多不过是那楚南的灵龟罢了。
生命长度不一样的两个人如何相爱?
不可能的吧。
春天的到来,让白露有了些活力,比起之前的冬天除了办正事要出趟门之外其他时候白露都是窝在被窝里,甚至还要问月华要汤婆子不然就会可怜巴巴涕泗横流的将月华望着,吓得月华浑身起鸡皮疙瘩。现在好了,春天来了,气温上升了。白露穿着自己春衫轻飘飘的很快乐,为此这人一高兴就容易嘚瑟,一嘚瑟就容易发人来疯。白露人来疯起来变得十分的烦人,月华变着法子躲她,白露寻不到月华就想起了一直躲在房间的笙远。
想起绿萝写的话本子里,才子与佳人被迫的分离一般伴随而来的是才子的郁郁无为和佳人的相思成疾。而恰巧笙远又一直把自己关在房间里,思及此白露立马跑去笙远房间敲门:“笙远,我是白露,你现在有空吗?”她想为笙远做一点疏导。
但敲门一直无人应答,白露反反复复敲了好几次依旧如此,按照以前的个性她会知趣的离开不做打扰,但今时不同往日发人来疯的总是喜欢和以前的行为背道而驰。所以,她一脚踹开了门,顺便大吼:“再不出门你就要发霉了!”
可是映入眼帘的不是想象中的那种酒坛遍地,屋里也不是带着那种闷闷的臭味。相反笙远的房间十分干净,如果唯一的脏乱差就是以他书桌为圆心而扩散至少六尺距离内,书籍散乱,纸张四,甚至有一处还有一块墨水的污迹。而笙远此刻就趴在书桌上,脸上还覆着一本医书,因为白露闯进来的动静实在是太大,笙远从那堆医书里缓慢的抬起头睁着迷糊的眼睛看着对面迷迷瞪瞪的白露喃喃:“嗯…怎么了?”
白露抿了抿嘴唇有点哆哆嗦嗦:“啊,那个,我看你一直不出房门以为你出什么事了,来,看看你而已。”她这个背光的位置可以清楚地看见笙远迎光抬头时嘴角还有晶晶亮的水泽,声音很是僵硬。
笙远伸了伸懒腰然后冲她笑笑:“喔,我只是在翻阅历来的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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