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雀伺蝉(2 /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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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月却压低了嗓子沉声而又暴躁:“国君!国君!国君!你怎么不我曾经是这个国家的太子呢!他只是一个婢女所生的庶出子,而我是皇后所出,你觉得到底谁当国君的几率最大?到底是什么让他坐在上面而我却在一个王爷府沉寂你想过吗!”

耳边有蟋蟀声,树叶响动,亭内却静默了。白露下意识的看向香樟树下面,那里没有任何响动,云阳还是趴在那里一动不动静静地听他们的对话。

云月讲完也觉得自己有些失态,这种烦躁不甘一下子回到了五年前伏在自己父皇寝宫外听到宫人宣读遗诏的那刻。一晃五年,阔别的暴躁,熟悉的理由。

他,云阳成了飞云国的国君。

柳絮知道这个问题是死结,就好像自己爹娘的死在现在的国法看来理所应当,仇家活该逍遥,但是自己就是不服气!凭什么,凭什么他们谋财害命霸占房屋,死的是自己的爹娘,而那些害人的却好吃好喝活的快活,就因为他们是贵族?是皇亲贵胄?

他曾经是太子,却不是国君。

他曾经只是皇子,却成了国君。

出身,才华,志向不输给他,却还是一败涂地。

柳絮沉默了,云月突然开口:“这是你选择的路,在没有结果前就要至死方休!”完转身就离开了这个亭子。

留下柳絮坐在这个亭子里不停地扳着手指,直到月季来了将她带进殿内,长情殿亮了微弱的一道亮光,过了一会儿才熄灭了。

香樟树下,云阳可算是爬了起来,他站在树下看了一会儿长情殿最后转身离开。

白露冲在他前面回到了韶华殿,等白露变回原形趴在他书桌前时,云阳满身草屑走了进来,径直走到了书桌前,直接躺进了椅子里。白露听见他长长的呼了一口气出来,蔓延着深深的叹息。

他摩挲着椅把上的刻纹,近乎悲叹:“其实,这把椅子从来就不会属于我。你再等等,等这场风云过去了,你就可以安心坐下来了。”白露露了半个脑袋歪着头看着他,云阳发现她在看他,脸上浮上了轻飘飘的笑意站起了身子向她走过来,蹲下身子摸她的脑袋:“她和你一起来的这个宫廷,她想家了你倒是完全不想家啊。”语气里揶揄还带着一点点颤抖和安慰。

白露心里无奈,不是我不想家,九重天目前回不去,冥昭山我差点就回去了这不被你带回来了吗?

云阳靠她很近,摸着她的头然后抱住她声音颤抖:“你放心,在你不想家之前我一定好好照顾你的。”听得白露都想用蹄子拍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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