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 迭薇下(3 / 14)
的白烛,在纸人瘪下去的地方细细的点着了,片刻之后刚刚撕扭着的纸人就化为一地尘烟。
“这是鬼族的纵魂术,一般人都以为纵的是这纸上的鬼符,其实背后是有人操纵这纸上的磷火,磷火飘纵不定,刀来则散,刀退则聚,黄酒可解,在下司天槛梃梳。”
“有先生相助,实乃天佑我彣讽,先生所求何事。”
“在下听闻彣讽国公主迭薇妙龄适婚,在下求王上赐婚。”
“你可知迭薇公主自幼便于蚊枋公子订婚,君无戏言,先生可否另择他人。”
“在下求王上将迭薇公主赐婚与余。在下所知今坞號国与余所求相同,陛下若不将公主赐婚与余难道是要公主与坞號联姻。”
此时坞號使者送拜帖而来,使者颂文,“成道有商,蔚宇四皇,彣讽坞號,暮彼四方,成皇有寿,行军有助,悯民载劳,纬好相商,迭薇适龄,望结为秦晋永安为好。”
这下朝堂更安静了,众人不知梃梳是未卜先知还是和坞號里应外合。
只听讼庶冷笑了下对左右言“把来使拖出去斩了。”
众人见王上如此镇定断得是后者了,却又见他们的王上对梃梳言“先生所求,孤会仔细考虑,也希望先生以大局为重,我会劝一劝迭薇,只是现在心中没什么把握,我是支持先生的。”
内廷的苏璱神情凝重,他望了望王上又望了望梃梳,终是未进一言。
讼庶在前堂的议事传到后宫就炸做一团了,王后汀岚哄着哭成一团的迭薇,心里酸涩,她也算看着蚊枋长大,这两个孩子如今的心事是她和王上一手促成,如今转眼要改怎么都不算首尾,可是朝堂传来的战报她多少是知道的,且不此战能否有胜机,如今局势就连蚊枋能否平安回来都是一个问题,她犹豫着这些话要不要给迭薇讲,想当初天人传书是不是她们会错意了。
讼庶心里倒是没有汀岚这样的压力,当初他确实比较看好蚊枋,不过定这么一个婚约也大有戏谑的成分在,谁知道自家真就生了个女儿,蚊枋怎么呢,打仗厉害,可是自脾气也急,讼庶是自见自家姑娘追在人家后面陪着不是,心里多少有些不自在,如今换个由头推了,也是蚊枋自己不争气。他对这个梃梳是有印象的甚至可以印象深刻,记得早年彣讽国没什么战事,司天槛国师有惊世之才,他那时没事就去找国师谈论天机国策多少会遇到在一旁整理文案的梃梳。当时国师远远指着梃梳言此人可未卜先知,可安国定邦,如今世事安康也可只做个平常人。起初讼庶并不以为意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