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鱼非鱼(3 / 7)
面,水珠缓缓前行,我冲他讲“跟着这个吧。”
神仙下凡最忌讳乱用仙法,若是之前我定不会理会这些忌讳,只是此时我终究还是想回去,每日大都不会太过张扬,本来今天救他就已经使了次仙法,可是我此刻想到阑宇,这命格参透的法子正是他教我的。
神仙分为三种,一种仙人之子,一种天生地长,一种凡人飞升,第一种和最后种神仙大都一眼可以看透凡人的命线,第二种麻烦些需要后天修习。记得一段时间我无聊极了就会去天河边看凡人的缤纷百态,看的久了疑问也就多了,为什么这个人要这样,那个人会那样,我去问阑宇,他每个人的命格就像一条线,人只会沿着线走,在哪里转圈,在哪里拐弯,在哪里念念不忘,都是在命线里刻好的,无论是谁都逃不掉的。这东西太过深奥。
“你看不见每个人身上的线吗?”
我点点头“学起来会不会很麻烦,我去找夫子教吧”虽然晓得素日夫子不怎么待见我但也只有这个法子。
“等下”阑宇将我的一只手放在他掌间,十指相扣的一刻有五彩光华透过指间散了出来,随着他的指间向一方倾斜,光线在重叠的地方流动汇聚,此刻我看到光线汇聚下又像网一样的细线交错排列,而其中的红线妖艳灼目。
有三条红线像染着血一样,我看到一个连着一株桂花树,一个连着蝴蝶,最后一个确实怎么也看不清了。
“这些是什么?”
“我的命线,最简单的方法,找到一次之后自己就会了,当然凡人的更容易找出来”
“为什么有颜色不一样的线,我看到三个红色的。”
“这个呀”他突然变得很无奈“你不知道月老就是专门干这个的,这个么,是我的红线。我凡身未去,你看到的应该是我以后下界时的应该。”
从那时起我知道原来阑宇也会喜欢上其他人还不止一个,只是没有一个是我。
我在佛所曾执着的问佛一个问题“一个桃子,一个杏,或者一只蝴蝶可能是同一个东西吗?或者她们会不会是我。”
佛总是笑着道相由心生,相由心生。
我安慰自己不管桃子也好李子也罢,不是还有一个没看到吗,那个不定是我呢。
这水滴最后在一株枯黄的菖蒲花上,水珠消失的一瞬化为一个衣着绯红的姑娘,面色苍白却还是对来人笑了笑。
“你来了,我还以为你忘记了,我就快死了,现在走不动了,明明花神讲我最先化为人形,很有天分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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