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子(2 / 2)
于名声什么的并不留心,若是像现在这样怕是要增不少烦恼。
可我自认为那些所谓的罪过实在称不上什么,不过是同辈之间斗鸡走马时专砸一下腿脚,用法术匿了罐子里相争的蛐蛐触角,上课时把先生的书换成个顺眼的来,可是在天妃羽翼下所受瞩目甚广,且有阑宇的反衬,也确实显得有点扶不上墙。
虽打闹,先生也会大发雷霆装作去天妃处告状的模样,而后叹了叹气便不再计较,总之对人讲是我身世可怜无人管教才得个这样性子,其实本来没什么,每天没心没肺,可被他这么一讲反倒自怨自艾了好几天。
可是无聊我总会侧一侧头看看身旁阑宇认真的模样,虽他长得极好我倒不是少女怀春,谁让我身旁就他这么一个人杵着,其他人总是避我不及,偶尔听一听可先生总能兴致大发问我十来个问题,显得他的努力让我脱胎换骨,洗新做人,现实是我只能无比弱智的盯着他,给一个人畜无害的微笑,“先生讲得既是,我听着及好,不知如何措辞”而先生也无比配合的回道“这个问题我晓的她知道,知道”后来渐渐不太对劲直到哄堂大笑才明白先生的问题拐着法子骂我,唉,只能每日尽力避开他的目光。
这日子过得倒也安逸,一日阑宇回过头来“可否生病了,近日看你一直没什么精神,先生的话不要放在心上”我想自己的日子确实过的有些惨淡,毕竟这么多天这是学堂里唯一的问候了。
天界的世子十二岁便名誉四洲,谦谦文华有治世之风,据平定四洲外的平栴部区建议用九天初立时的旧约而不以武力争之,以宽柔之策引来四海朝拜。
可朝堂离我很远,同样我与阑宇的距离亦是亦近亦远,近的时候就如此刻在我身旁听夫子授课,亦或是一同在天妃处的坐,但更多的时间时天界中传中的阑宇,和光同尘,谦谦幽竹,上可达朝堂,下天界四处无不称赞,这些是我陌生的样子,是不可企及的距离。
待我11岁那年,天妃云我有魔障需的去佛所侍奉。传闻中的佛所异常冷清可以磨练心性,天界上下无不大快人心,觉得总是少了个祸害,可我担心的确实另一件事情,凡是皆有因,话知子莫若父,知女莫若母,天妃与我可谓母女,莫不是被发现了吧,也对,天界世子怎能被一个来路不清不楚的人垂涎,更何况那个是名义上的妹妹,离得远一些总能躲得过悠悠众人的流言蜚语,只是以后怕真是见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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