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1 / 2)
暮乔一下子把手收了回来,淡淡的白了阿阮一眼“你个白眼狼把话给我清楚了,我什么时候压迫你了呢?是没给你月钱?还是克扣了你的年糕?你在这府上吃穿均同我一样,你到还想我怎么个压迫你法?”
阿阮鼻子一抽,立马咬住粉嫩的嘴唇,泪眼婆娑,泫泫欲泣“对不起将军,是我错了。是我狼心狗肺,不识您待阿阮的好。”见暮乔拧着脖子不为所动,阿阮黑白分明的眼珠滴溜溜的一转,拉住暮乔的衣袖,放轻了声音“暮姐姐,阿阮错了。对不起嘛,不要生气了好不好?”
暮乔本就只是打算逗一逗她,也没真动怒,一听她叫自己姐姐,立马没了脾气“好啦好啦。呐,烧鸡给你,奖励你今天四处奔走辛苦啦。”
谁知阿阮快手一伸,拿了烧鸡紧紧的揣在自己的兜里后转身就跑,一边跑一边回头大喊“誰没压迫的啊?啊?你这个月克扣了本姐三碟红豆酥!整整三碟!真是个恶毒的女人!”
暮乔望着阿阮溜走的背影,哑然失笑,暗自感叹自己为什么每次都会上阿阮那个调皮鬼的当“你这样被我娇惯着,将来可如何嫁人?”
“那还不简单,嫁将军你便是了。我可是你的人,你可不许赖账。”
容蹊本在一旁静静的看着,默不作声,突然开口“将军与阿阮姑娘的感情似乎是很好?”
暮乔甜甜的笑着“是呀。我们暮氏一族世代为将。我父亲自幼便与圣上交好,尽心竭力辅佐当时还是皇子的圣上坐上这把龙椅。后来圣上登基,我父亲被封为镇国大将军,娶了同他青梅竹马的我母亲与他成婚。奈何我母亲身体病弱,生下我不久后便去世了,彼时边疆战事四起,加之我父亲沉浸丧妻之痛,。他便将我交由皇后抚养,自己带兵驻守边疆,鲜少回京看望我。只留了与我同岁的他从山匪手中救出的阿阮在宫中陪我。我从三岁起便由皇后抚养,与元霆一同长大,如同亲姊弟一般。只是我十岁的时候,便被父亲接了回去,随他南征北战,培养我成为下一代暮氏的领袖。”谈到自己非比寻常的过去,暮乔在释怀之外似乎仍有些淡淡的感伤。
“起初,我是有些怨我父亲的。怨他在母亲离世后对我不管不顾,怨他在我正逢妙龄之际,把我带上战场,让我舞刀弄枪,从未有机会去接触寻常女儿家的绫罗绸缎,胭脂水粉。记得有一次我偷偷抹了唇砂,被我父亲发现后,硬是生生让我在烈日底下扎了四个时辰的马步。”讲到这儿,暮乔也忍不住轻笑起来,仿佛那是一件很愉快的事情。
“可是慢慢的,我也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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