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定计(1 / 4)
崇祯十七年四月初十,朱慈烺躺在床上,痛苦伪装成重病将死的模样。心里盘算着等下怎样大义凛然,鼓荡群臣。耳畔传来一阵喧嚣伴着凌乱的脚步声。心想,这是大人们到了。
帐帘被掀开,就见一群老老少少面色悲痛,如丧考妣的大人们扑面而来,众人哭天抢地,真比出殡还要热闹。
“太子爷,先帝前月不幸殡天,朱明正统垂危,太子爷如天父圣君,不可弃臣等而去啊。。。”
“太子爷身负国仇家恨,如臣等恩养之父母,我等如嗷嗷待哺之婴孩,今失父母,如之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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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慈烺躺在床上,一阵腹诽,这些孝子贤孙们掌政整军,安民御晦是不行的,讲到党同伐异,大兴礼仪却也个个都是好手。明亡首害便是党争,这话究竟是没有错的。只是惹得太子爷我一阵晦气,哭也被你们哭得病入膏肓了。
帐外两个值守军士听得热闹,探头进来看看,直叹读书果然是第一厉害之术,这些老大人哭得抑扬顿挫,声情并茂,配上锣鼓真是庙会一般热闹,听着又觉得丧气,这个鸟太子就要蹬腿闭眼了,听他老爹在煤山歪脖子老槐树上吊死,舌头伸了半尺长,都是厉鬼的模样,帐外一阵冷风不禁意吹过,想来背脊都是发凉,不由又缩回头去,离开帐外远远看守着,心道离这晦气越远越好。
”各位老大人,各位老大人请勿打扰太子,太子重病,有话要同诸位大人们讲。。“李太医见局势一阵混乱,不由赶紧制止。
王常顺机灵的看看帐外,见两位军士站在几丈开外,忙着向李太医使个眼色,然后从门帘缝继续盯着外面。李太医俯下身子,在朱慈烺耳畔低语了几句。
“好了”朱慈烺翻身坐起,看着下面呼啦啦跪着五六位大人,有老有少,有文有武,想着他们刚才的哭腔,不觉一阵好笑。“列位臣工,稍稍收声,我有话对大家。”
下面众人一阵诧异,瞬间止声,都睁大了眼睛望着朱慈烺,帐中突然就要安静,却见跪在最后面一位作武将打扮的青年人突然又放声悲歌,一边向朱慈烺挤挤眉毛。朱慈烺心道:这人倒是机警。知道刚才哭声大作,现在不能一时间针可闻。朱慈烺向他微微点头,众人心下明白,一时间纷纷低低啜泣,却不至于声音全无。
”列位臣工,孤对尔等有的认识,有的不熟悉,今日冒险设计将各位臣工召来,有事同大家商议,你们可以报名来我闻知。。“毕竟惯了白话,一时间朱慈烺对这种古文讲得也是不伦不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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