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九章 颓(5 / 6)
此刻才觉察出她的安静有些不对,卫寻拉起她,她双眼紧闭,软软耷拉着头,脸色煞白。
“慎……玉儿!玉儿!玉儿!”
“怎么了?”越苏拙掀开最外一层纱帘探头进来问。
纱帘掀,细雨顺着逆风的马车飘飞进来,散去炎夏闷热,迷蒙间似乎飘在卫寻脸上,“没事!”他冷冷回。
转回脸时又是一腔愁容。
玉幼清不安皱着眉,微厚却巧的唇一张一合,声若蚊吟。
“你什么”卫寻低下头去。
倏忽一瞬,卫寻听清她昏睡之中所言。
他一瞬抬眸,狠狠扯掉脸上面具,进玉幼清那双轮廓格外深些的眸子里,陷在她心疼、自怨的紧皱眉间,那一份独属于她眸色里倒映出的那个人的满腔心绪。恍然间里,前二十年为了偌大一个卫家而活的他,仿佛自她出现,才变成了一个有血有肉有情绪的人,会因酒而醉,会觉清茶是涩,会迁怒、会开怀,会因为一个人牵动所有。
受惊马儿在城内横冲直撞,闹得鸡飞狗跳,本得了令为堵柳周舟的士兵因为卫寻的解围,愣是让马车冲了出去,又疾驰了大半日,才甩脱了车后追兵,可最近的大城镇一时都去不得,只好驱车进了山。
好容易寻的山间竹林,还算清静,也适合过夜。
卫寻很想绑了柳周舟扔在官道上,城中护卫沿路寻来,自能找到。
可架不住柳周舟死缠烂打,一张嘴伶牙俐齿,寻了越苏拙这座靠山,卖惨讨巧,硬生生求得一路同行。
“你放心,我已经给我爹留了信,他从任我胡闹惯了,追个几日也就消停了。”柳周舟扯着手中兔腿,嘴上仍是不停。
“我可没什么放心不放心的,我也不过是个护卫。”越苏拙着,看向从马车上下来的拥蕊。
拥蕊提着裙摆走过来,对着越苏拙递来的兔子肉摆摆手,从地上食盒里拿出一张饼,慢慢的啃,“世子和郡主受了惊吓,刚哄睡,今夜麻烦越护卫守夜了,我陪你吧。”
越苏拙嘿嘿的笑,“怎么能劳烦拥蕊姑娘陪我一个大男人守夜,都去睡都去睡,下了一日的雨,潮得很,别在这外头呆着了。”
“你可别自作多情。”拥蕊微嗔,“姐受伤中毒,睡得不稳,我放心不下。以前在府里没少守夜,不算什么苦差事。”她瞄一眼坐在一边闷声不响的柳周舟,没什么好脸色。
越苏拙看看初见就有些水火不容的两人,撇撇嘴,想起以前先生,唯女子与人难养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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