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五章 兽性(5 / 8)
理草原这两三年,足以看得出他的治国之才,可偏偏八部的人头脑简单,见他老了,觉得他再怂不过,仗着曾与凶兽相争,在猛兽嘴里抢吃食,以为自己再不济也能和这个老了的老怂货比上一比,再经不住先前提到的那位一点撩拨,不就蠢蠢欲动了。
所以今夜,找这位的茬,他觉着,无非是那位魄世子的手笔。可魄世子燕回自入宫,怂包形象比他那个爹有过之而无不及,智谋未必没有,上场就得一身血,他压根没想到。
燕回未必不狠,只是这股子狠劲儿从来压着,该放出来的时候,是比那饿了几日突然寻见肥羊的狼露出的獠牙更尖利的。
陆薄的话听腻了,不大可能。
刀尖血已滴完,雪亮的朝着雪狐卫和尘网。
陆薄的话听腻了,那些黑衣人本还耐着性子,疑虑满满的眸子紧盯着这些看起来只是公子姐的人,就是这群公子姐,替他们让开了这一条路,在月色染血的画舫上甚至微微带笑的镇定自若,不是陆薄的话让他们迟迟不动手,而是这群人的反应,让他们不得不静下来探究打量。
这夜的月色染了血,要洗去,只得将这血染得更彻底些。
劳劳长夜,惊起的不止是两个实则一条心的势力,还有这条河旁,方闹起来的那一方花柳地。
白衣男子靠在船边,斜侧身仔细瞧了瞧,身侧,从指甲打量到衣袖的女人忽然抬头吸引了他的目光,她微微眯起的眸子盯在甲板不远处一块木板上,在两方势力都按兵不动的时刻,竟当先动了脚,大步朝前。
好死不死,那块木板旁躺着个满身鲜血的男人,忽然呻吟了一声。
“碧乔!”
她仿若不闻,紧皱眉头走了几步,连对面警觉的挥刀而来的黑衣人也未发觉。
皎月擦亮长刀,先向那未死透的男人,继而直直冲着碧乔而去。
一触即发。
白衣男子身形欲动,眼角暗影一晃,陆薄已当先飞身去拦。
他离碧乔太远,又是后发,眼见的刀尖已快要刺入她胸前,碧乔蓦然蹲下身,黑衣人刹那扑了个空,刹不住车朝前几步,正收力,恰被赶来的陆薄霸道一击,震飞手中大刀,反身一个侧翻,得远了。
陆薄拉着碧乔手腕,急急将她向后拖,“碧乔,快退!”
一拉却没拉动碧乔,白衣男子遥遥侧首,这丫头这是发现了什么?
她另一手紧贴在木板上,隐隐青筋凸起,她眉间了一丝疑,盯着这块木板,头也不回抓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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