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一章 中毒(12 / 16)
,却有些不是滋味。从她初见燕回起,就知道这个安静的男人背后背负了太多看不见的东西,一个从被送到述京皇宫伴皇子读书的质子,明明有着世子的尊贵身份,却不过是一个遭到父母遗弃的孩子,他只是清楚的知道,在述京能学到的,太多了,再回去继承大位时,才不会有不该有的心思,才会保得草原再一代的安宁。所以,身上的伤多过曾上战场的儿郎,住的地方在皇城角,他仍然安安静静的,不争不闹,只有那一日猎场上,为了她,争了唯一的一次。他名字里一个“回”字,注定了他将回去,回到那个属于他的地方,也只属于大齐的地方。或许也正是如此,皇帝默许了他所遭遇的一切,让这个未来草原的王,懦弱、无能、对大齐心存敬畏。
可她看到的,是那夜宫中燕回的不同寻常,她甚至觉得,燕回是一头蛰伏在草丛中的雄狮,一旦被触到底线,就会扑上来狠狠咬上一口。
她只是不明白,为什么他始终想要带她走,也在她和楚云起无法却必须要离开述京的时刻,伸出援手。
吱呀。
风随着推开的门倒灌而入,一下午都不见踪影的楚云起拎着一包东西走进来。
他撩起袍角在桌边坐下,桌上茶壶空空,四指敲击着桌面,他似乎有些不耐烦,过了一会儿,他扭头看了眼门,掠过内室时,瞥见玉幼清有些古怪的眼神,抬手摸了摸下巴,他忽而一笑,站起来走向她。
“你去哪儿了?”玉幼清把紫玉牌放到枕下,“我还以为你又把我丢下,回军营戳你的枪杆子去了。”
一眼瞥见传遍染血的棉布和血水,楚云起敛起笑意,紧张的坐到床边,玉幼清穿着吊带背心,胸前伤口一览无遗,他抿着嘴,一言不发的拆开她已经包扎好的伤口,“我不在,你便不将你的命作命了?”
玉幼清玩笑道:“你不在,我的命要又如何,不要又如何?”
感受到他微凉指尖轻轻一颤,她浅浅笑着拂去他肩头风尘,抚平他眉间一丝痕,轻轻将下巴搁在他的肩膀上,他身上药味很浓,合着这房里的药味、血腥味,还是闻不见那一股清冽的冷香,她侧头,鼻尖蹭着他脖子,熟悉的味道忽然如冰雪化泉后奔涌而来,一下子钻进她的鼻腔,虽只是那么一瞬,她的心就这么安静下来。
“午后越苏拙回来时,在市集听到有人议论你爹。”
楚云起握着她的肩膀,让她靠在枕上,细细查看她又撕裂的伤口,“是越苏拙听到的,还是你听到的?”
玉幼清垂头咬着唇,拿不准他
↑返回顶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