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皇子温瑾(1 / 3)
“将军,我们已到东夏内城了,不出意外,五日后就可到达上京。”莫墨挑开马车帘,对正假寐的白无乐道。
自进入东夏,白无乐就改乘马车,让随行的一众侍卫躲在暗处,只留下莫墨、千灯、千愿和千竹。莫墨在外边充当马车夫,剩下三人坐在马车内,倒和平常的东夏姐没什么两样。
“东夏,到底是和漠黎不同。”白无乐挑开窗帘,看窗外是那烟雨朦胧的镇,白墙黑瓦。街道两旁有卖糖人的商贩,梳着羊角辫的娃娃拉着自己娘亲去买糖人,面上的,是那最天真无邪的笑脸;拐角处,还有那已经嫁人的妇人,三三两两的,凑在一起,那家长里短的杂事,却不难从语气中听出幸福;酒楼里,不知名的戏班子正咿咿呀呀地唱着戏,戏曲声带着镇的淳朴,飘在镇上方。炊烟从每家的屋顶升起,给这镇多添了几分烟火气,白墙角出不知名的花,散出淡淡清香,倒也美哉。
白无乐神情恍惚,记忆深处的东夏似乎在一点一点地被挖掘开,那是她最快乐的时光,也是最痛苦的。
记忆中,白无乐常跟着白枫绵上街买糖人,糖人甜甜的,滑滑的,一直甜到心里。
“莫墨,帮我……去买个糖人罢,许久未吃了,倒也是想。”白无乐把头靠在窗边,看着窗外,眼神是从未有过的温柔,却又响想起什么似的,无奈地摇摇头,自嘲地:“果真是傻了,糖人怎能配上本将军的地位。”虽是这样,眼底最深处,还是划过一丝寞和不甘。千竹是打就跟在白无乐身边的,自然晓得白无乐在想什么。她示意莫墨放下帘子,对白无乐:“将军,奴晓得将军想做什么,将军若真是想吃,奴倒也可以帮将军做一个。”
“不用了千竹,我……不吃。”白无乐苦笑着,叹了口气。
“将军,瞧,那边有一个酒楼,现在到用午膳的时间了,奴婢的肚子都饿了。”千灯看气氛不对,马上跳出来转移话题。
“你个蹄子,将军还没发话呢,你什么!”千愿佯装生气,弹了千灯一下。
白无乐不禁失笑,对莫墨:“莫墨,去前面那家酒楼罢,本将军饿了。”
莫墨驾车在酒楼门前停下,白无乐在他耳边轻:“让兄弟们去吃饭吧,你也一道去。”
完,走进酒楼,对酒楼二:“二,要楼上的雅间。”
那二一脸遗憾地:“这位贵人实在不好意思,楼上的雅间全被一个公子包了。”
“不要紧二,让她上去吧,我们主子没等到那个人。主子让我一声,也真是抱歉,不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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