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1 / 2)
“南木就算不走,就她那个性子,和你也不上几句话。”
绍以凡被一怼,却一时找不到话了,只硬着头皮:“就让我去中州吧!”
幕邈笑道:“你一个玉枫境境主张去哪儿就去,何苦跟我?”
“我……我这不是尊敬尊主你吗?”
“我看你不是尊敬我,是暗里让我帮你拦住殷玥也去中州!你平日里尽往南木那儿去,不就是找个地当躲着殷玥吗?”
绍以凡的心思被这一,干脆破罐子破摔:“是了,尊主,我去中州陪南木逛几日,殷玥那个人我惹不起。”
幕邈继续笑道:“好,我让她不去中州,那你帮我办点事?”
“什么事!尊主你尽管!”
幕邈很意味深长地笑了笑:“你亲自去跟殷玥,我让她去长崎走一趟,问问蓝羽族的事。注意,得你亲自!”
绍以凡整个人一僵,果然,他尊主还是他尊主。他干笑着道:“尊主,这不是要我的命吗?”
“那好,我便让殷玥和你一同去中州,怎么样?”
这下,他是彻底没得选了。
“别,别,我去跟她不行吗!”绍以凡心下已骂了他的好尊主一万遍!
不过,他也知道幕邈也是操心他。他面上毕恭毕敬,躬身了句告辞便离开。
幕邈望着绍以凡的背影,不仅感叹,他们这一辈的沧巳人,也就绍以凡和殷玥两人身在福中不知福。
“这么多年过去了,那件事就忘了吧。”
绍以凡听后,身形顿了顿,却没做回应,兀自离开了。
忘,也是要有得东西去忘啊……
——
沧巳玉寒境
绍以凡久久立在玉寒境口处。他又怎么看不出,南木和幕邈一直以来都在他和殷玥间打圆场。只是,南木也好,幕邈也罢,他们只当他是看不开过不去那道坎。可是这道坎到底是什么,他自己都不清楚,那又怎么迈过去呢?
就好像喜欢一个人,却不知为何喜欢?讨厌一个人,也不出一个究竟?
快要入夜了,因为沧巳是在山中,所以日余晖总是隐匿于层层叠叠的林中。偶尔的萤火,虽微不足道,却依然那么令人迷醉。
绍以凡注视着一只上下游乐于草丛的萤火虫。它很美,也很孤独。
长长的岁月里,他几乎将那些事情忘得一干二净,只留得几许残存的影子在滚滚风尘里单单摇曳。这些影子可以是折磨,也可以是珍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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