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厉餮遇魔尊(1 / 5)
这五万年过的最是难耐的便是天族,每日都提防着那个魔头来犯,却是日日空,年年不安。
如此风平浪静,按那魔头的作风实属怪哉。
天君厉刃在寝宫内深皱着剑眉,虽已显老态,君威却犹在,他百思不得其解,莫不是那魔头其实是个良善之人,念着不伤害无辜者,索性放弃了?
唉,他沉重的叹了口气,这都是什么事儿,愁人哪。
老祖宗啊老祖宗,真是猜不透当年你们的意图何在。
唉,又是重重的叹了口气。
“好了,天君,您这都坐着叹了一天的气了,能有什么事儿把您愁成这番模样?”榻上伏在黑木案桌认真描摹着仙官从凡间带来的字帖,应没有绾发而被遮挡看不出样貌的女人无奈的打断了他的愁绪。
天君厉刃转头看了她一眼,深沉道:“还不是当年那事儿,这历万年本君哪天不愁?”
“就你这妇人家家的知道些什么?一天到晚只需赏赏花,描摹描摹字帖,成天无忧无虑,怎会懂得。”
女人描摹的手一顿,扒开头发露出白皙巧的精致容颜,只是这恼怒的神色却是不太和谐。
她下巴骄傲状的上扬,语气跋扈:“本妃知道的可多了,本妃知道怎么哄男人,知道怎么生儿子,知道……知道”
知道了半天实在也想不出什么,也不羞愧反问道:“这些天君可会?”
天君厉刃:“……”他为什么要会哄男人?他就是男人。再者他要能生儿子,娶她们干什么?也好图个清净。
女人继续嚣张的道:“还有本妃就是喜欢赏花,就是喜欢描摹字帖,怎么了?怎么了?就问天君怎么了?”
“是碍着您了?还是挡着您了?”
“本妃是不懂这些朝政玩意,可您让懂了吗?啊?后宫不得参政,您又不是不知道。”
最后总结了句:“本妃真真是无辜的很啊!”
一连串不带喘的连珠话,天君厉刃眉头抽动,果然是唯人与女子难养也。
他也没怪她啊,不过是一般的话,这么激动……
“好好好,都依你都依你,白白的都对。”叹息,他温柔的顺着她的话。
这不顺还好,一顺叫白白的女人更加火大,直接“啪”放下细致的毛笔,提着裙摆就跳下了榻,大步走至他面前,伸手指着他:“别假惺惺的,瞧你这话一定是非常不满于我,是不是?”连尊称都免了,可见其多气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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