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199到203(2 / 4)
心中。留下的人越来越少,你的工作也越来越清闲,不像以前那样忙得焦头烂额。
不知是不是一个毛病,闲下来反而觉得浑身不自在,空气里都似是在发酵着一种寞的气味。
难得地,今日是大晴天,太阳暖和如黄油的光线洋洋洒洒投下,盈满天地间。树枝上还带着白霜,反烁着冷洁的光芒。你坐在长凳上,整个人都浸淫在温暖的阳光下,从眼帘到你的心底。
有人坐在了你的身边,你眼角侧过去看他,是罗正啊。
他的侧脸长得真的很好看,棱角线条分明,像是希腊那些美学家精心雕塑出来的面庞。你的呼吸忍不住地放匀称,像是不敢打搅到这美好的氛围。
他转过头,冲你笑了下,“怎么了,在这里发着什么呆啊。”
你也不太好意思承认是看他的脸看呆了,遂笑了下,,“不是,我是看到你的耳钉很好看,蓝色的。”
他伸手摸了摸他的耳钉,“你喜欢啊,你想打耳洞吗?”
你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所以,你到底是想,还是不想啊?”
你扑哧地笑了下,问,“疼吗?”
“不会很疼的。”罗正伸手想触碰你的耳朵,可像是想到什么,伸出去的手半空中倏然收了回来。
“你会打耳洞吗?”
“会啊,我记得好像,我还有那个打耳洞的一次性的工具,想要尝试下吗?”
你犹豫再三,然后答应了。
干就干,罗正心翼翼地捏着你的耳垂,他认真地看了下,给你确认在哪个位置打个耳洞。
你有些紧张,紧张地一把拽住凑在一旁看热闹的李希侃的袖子,李希侃琢磨下,他伸手拍拍你的肩膀,,“不要怕,打耳洞很轻松的,一点都不疼。”
余明君忍不住拆台,“对,不怕才怪呢,当时是谁大力地捏着我的手,都红了一大圈。”
你扑哧笑出声,这感觉就跟李希侃他在鬼屋那段是闲庭信步走出来一样,根本就不太可靠啊。
在你放轻松笑的时候,罗正快准狠地就打了右耳的耳洞,一瞬间是痛的,但真的还好,之后就是胀胀麻麻的感觉。
罗正帮你打好耳洞后,他心细问你痛不痛。
你有一点,他居然弯腰下来,心地捏着你的耳朵轻轻呼着热气。你的耳朵痒痒的,也热热的。
那种酥麻的感觉从耳朵游弋到了心上,你感觉心间外面那黏黏的一层都在微微颤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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