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一百三十二到一百四十二(3 / 5)
冥冥中,你还是没有离开他。
深呼吸一口气,你端着茶杯走过去,握着托盘的手忍不住死死地用力,手掌地每一寸地方都在贴着托盘。
从你站在那开始,他已经注意到你,他直勾勾地盯着你,沉默着,并没有怎么拿下托盘中的茶杯。
你垂下眼睛沉默不语。
坐在他旁边的人已经帮他拿下茶杯,你才得以走开。
熟悉的呼吸,熟悉的眼神,可是,你们却已经陌生地连句短短的话都不出来了。
经过蔡徐坤时,他心地扯了扯你的衣角,他关心地问你没有事吧。
你摇了摇头没有话。
领导并没有就让你离开,你站在旁边帮着别人的忙。
你心神不定,那道炙热的目光一直追随着你,死死地黏在你的身上。
你敢回头,你根本不敢回头去看他。
不专注下,遮光板掉了下来,你没有来得及闪避,只听得见别人惊慌失措的吼声。
还有,那道属于他的声音。
锦,心。
他径直跑了过来,惊慌失措地把你从地上扶起来,问着你有没有事。
好疼啊,疼得眼泪都掉下来。
怎么会这么疼啊,感觉全身上下都在如针扎般绵长又尖锐地在作疼,让你的心都紧缩成一块。
更疼的是,右半边脸,感觉都在发烫,火烧灼地疼痛。
你狠狠地推开了他,哭泣喊道,我求你了,我求你放过我吧,我的脸已经花了,我再也不能上台演歌剧,我求你了,你放过我吧,你不疼吗?你的手不会疼吗?
泪眼朦胧,情绪失控下,你大力地拉着他的右手,把他的衬衫袖子拉起。可怖红色的伤疤如蜈蚣从他的手掌一直蔓延到他的手肘下,坑坑洼洼。
不会疼吗?难道你不会疼吗?可是我疼啊,我的脸好疼啊,我已经不漂亮了啊……
你没有这么痛快地哭过,从你入院治疗的那段时间,即使纱布缠在脸上如粘人皮肉中的作痛,你也没有哭。
他沉默地看着你,工作人员,练习生们都默契地离开,只留下你们两个人在这。
他想把你揽入怀中,可你拳打脚踹,也没有让他得逞。
过了好一会,你情绪缓和了许久。
他才开口,抱歉,我过不再见你了,可我还是很想你,所以……锦,对不起,我不会再来了。
他伸出手,想摸着你的脸,手伸到半空中,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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