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花魁(1 / 3)
暗黑的巷。
百里瑄换了一身玄衣,走在泛着恶臭气味的巷子里。尽管巷子里空无一人,但是百里瑄身形依旧高贵清冷。
这是他,作为前朝太子仅剩的尊严。
走到尽头,在墙上敲敲打打,没一会墙向两边裂开,百里瑄四下环顾,见无人跟来便急忙踏进了墙中。随着百里瑄踏入墙中,墙很快恢复了原状,巷安静的仿佛没人来过一样。
百里瑄在黑暗中走着,没有丝毫不适,这条路他已经走过不知道多少遍了。
司玉楼,京城最大的青楼,以楼中两位名动京城花魁陆浅玉和司弦名字中各取一字而成。司玉楼也是大顺能人留在京城最大的据点。
老鸨徐萍早已知道了百里瑄今日要来,早早的等在了后院里。
“殿下。”徐萍低垂着眉眼声唤了句,生怕声音大点让别人听见了。
“浅玉,她,还好么?”自从陆染被斩首示众之后,自己又被赐了婚没有时间,他还是两个月来第一次踏进这里。
“浅玉这些日子,过得很不好。殿下去瞧瞧她吧。”徐萍见百里瑄一提到陆浅玉,声音就止不住的哽咽,陆浅玉是她从瞅着长大的,陆染有事的时候都是她照顾陆浅玉,徐萍这辈子没孩子,就把陆浅玉当成了自己的孩子。
“陆染一没,浅玉她虽和她爹从聚少离多,但到底她心里也是难过的,两个月来都瘦了一圈了。殿下,你和浅玉从青梅竹马,去劝劝她吧,多少让她顾忌着点自己的身子。她那样子,老奴,老奴看了心疼。”到最后,徐萍眼里滚下了泪珠。
百里瑄听到徐萍那句青梅竹马的时候皱了皱眉,“算了,我去瞧瞧她。”
罢,百里瑄和徐萍顺着暗道上了二楼去了最里边的一间屋子。百里瑄向来是没有随意进女子闺房的习惯,显示敲了敲门,等听到了陆浅玉的应答才推门进去了。
陆浅玉正在窗子前走神,一回头就看到了百里瑄推门进来,当下就奔了过去,双手环住了百里瑄的腰身。
百里瑄压下心中不适,刚想伸手推开她,但又想到陆浅玉刚刚没了父亲,还是伸手怜惜般的摸了摸陆浅玉的头发。
“浅玉,你,节哀顺变吧。陆叔叔定是不愿看你这样颓靡,你要替陆叔叔好好活下去,这样陆叔叔泉下有知,才走的安心。”
陆浅玉从百里瑄怀里出来,抹掉了眼泪,“我明白了,瑄哥哥。我会替爹爹好好活下去的,我就是,就是接受不了爹爹忽然就走了,心里就像是空了一块那样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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