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叁】宫宴惊扰(3 / 4)
人主持开宴仪式。”阙帝僵笑了笑,卑躬鞠膝的对着座上男子言。
一语既出,四座皆惊。
这不理众事却威压极大的织锦宫袍男子竟是那站在顶端的祭司大人!得罪了他,可便不是简单的了。
曾经有人做过统计,天赐大陆中,拥护者最多的便是这位祭司大人,且实力深厚,许是已经达到了无与伦比的地步。这世上,实力有多深总会有个数,要问为何不知祭司大人实力之深?祭司词祗初上位之时,曾有多人不服,欲派高手除之,却终是命丧神殿……此后在无人可大着胆子挑衅他。词祗亦被誉为神明。凡是有眼力之人,都明晓“祭司”二字所表之意。
祭司一出,无人敢惹。
“不必如此麻烦,思之不过一场宴。”镜沐出言相阻,她虽不知这祭司是何人,又有何本事,但她的事情,定要自己做主,不需别人插手。
言,又是一惊。众人猜测,这帝女究竟是不知天高地厚还是扮猪吃老虎?废物而已,又能有几分颜色。
“帝女此言,莫不是跟我祭司神殿过不去?”一直端坐于上位的词祗不再睁眼看戏,忽开口道。
“那你可是祭司?自己的神殿管不住却别人?”抚摸着怀里的狐狸毛,抬眸讽刺。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是与否,似乎还轮不到你一个帝女来管?”词祗哼笑。
“既与吾无关,汝为何又要出言阻吾?”镜沐危险的眯了眯眸子,她一向信奉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必加倍还之!
他闷闷一笑,似乎要把她惹急了,遂转移话题,“既是不需仪式,那帝女便入座吧。”
他既已不在逼近,那她也没必要继续纠缠下去。思来也是她先逼的,六尺巷的故事她并非不懂,既然退一步海阔天空,那便当是退一步罢。
遂入座,舞姬入场。
趴着的宫謩偶然凑到她的手腕旁,却似是嗅到熟悉气息…睁眸探看,入眼是一条坠链,这链子好生熟悉。莫不是……却不该,那个人已去多年,纵使千百年,却早已不存在,理应不是那人。年岁如他,却也看不出这链子的来历。需得,留个心思才好。这事,不必同笕锦言。复闭眸。
她又怎会看不出宫謩的眸光有疑,但她并不想处处牵制于他。他只是借宿罢了,与她并无任何干系。她也不需理会那般多。宫謩有自己的自由,也有自己的圈子,那或许不是她可圈进去的,他的事,只要不危及她,她定不会出手干涉。要知道,兔子急了也有红眼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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