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为君故,沉吟至今(2)(2 / 3)
来她才明白当时梵墨眼中神色是那么孤独且凄离。
“楚风,你可是还有别的事?”梵墨一直低头批阅着奏折,未抬起头来。
他以为是去而复返的楚风。
顾清菀狠狠吸了吸鼻子,没有回答,轻轻的走了过去。
梵墨听到走路声,意识到了不对劲,这脚步声虽然轻,可绝对不是楚风那轻功了得的人该出现的动静。
他抬着头来,刹那间,四目相对。看清来人,梵墨眸色一顿,在看着顾清菀脸上已没有了惨白病态的脸色时,松了口气,高悬着的心,瞬间放了下去。
转念一想,心中微沉,她这次来找自己,是不是又想让他放了南国的质子南如风。
梵墨看着顾清菀淡漠的开口,声音还是那样的清冷,凉薄。
“可是有什么事?”
看着这熟悉又有点陌生的容颜,顾清菀微微失了神,刚才因梵墨低着头未能瞧得真切,现在却是能完全看清他的容颜。映着这灯火摇曳的烛光,衬得他的容貌越发的圣洁高雅。
白肤胜霜雪。
双目朗日月。
有匪君子,如切如磋,如琢如磨。
上辈子,她从未这般仔细瞧过他的容颜。
“……梵墨……”
顾清菀失神间不自觉的,又似喃喃自语般的唤出这个名字,声音空灵婉转,似带有浓浓的思念,跨越了时间的鸿沟。却教梵墨的身子猛然一僵。
她以前从未叫过他的名字。
梵墨定定的看着她,沉默许久,等着她先话。
回过神来的顾清菀忽而就笑了,这一笑,犹如旭日东升,百花齐放,异常的光彩照人。
“我听他们,我昏睡期间没吃东西,皇上也陪着我毫米未进。”
梵墨神色未变,只是望着她的眸子闪了一下,好似在问。
所以,然后呢?
顾清菀深吸了口气,顿了顿才接着到,
“所以,皇上能不能抽空陪我用膳?”完这句话,顾清菀目光炯炯盯着梵墨,眼里充满期待。
梵墨沉默许久,未曾话。
顾清菀既不着急,也不气馁,又向前靠近一步,伸手轻轻抓住梵墨的衣袖。
“顾清菀,你若是想让我放了南如风还是别废力气了,我是不会放他离去的。”
“……”是谁告诉他,自己这样做是要让他放南如风的。
不过,上辈子,好像真的是因为她,那是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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