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村的桃花(1 / 3)
桃之夭夭,灼灼其华。
俗桃树有三宝,其花可酿酒,桃果可食腹,桃浆可做羹。
我出生在这种满桃林的桃村,我爹是一名酿酒的酒商,爹爹酿的桃花酿那叫一个绝!
我叫桃花,据我爹这名字的来源是因为我出生在三月,那桃花盛开的日子,便以此为名。
“桃花,你家的桃花酿还有不?我儿子明日进京赶考,打算到你家要一壶酿酒,给他洗洗尘”
这是我家隔的邻居,姓张,街坊的人都喊她张婶。
张婶是村里出了名的大喇叭,谁家丢了只鸡,谁家儿子赶考又选,她通通都能第一时间知道消息。
“哟,张婶这可了不起啊!”我的语气满是惊呼。
张婶丈夫死了多年,无依无靠,唯有那独苗儿子。
一人辛苦了数十年将儿子拉扯大,如今可算是熬出了头。
“桃花,婶儿和你讲,这女人最重要的就是相上个好丈夫,生个聪明儿子,眼睛可得擦的明亮明亮的,可莫要像张婶。”张婶又拉着我的手喋喋不休起来。
每每听到这,我都是颇为无奈些,张婶对我这话没个十遍也有七八遍了,我这耳朵都快结了茧。
我娘死的早,爹爹醉心酿酒,时候便经常在张婶家蹭饭吃,日子久了,张婶也将我当了半个女儿,常常唠叨着嫁人的事。
也总唠叨着村里和我年纪相仿的姑娘都是两个娃的娘了。
如今我才刚满十六有余,这张婶就着急的不得了,逮着我就想给我相亲。
“对了张婶,不是要桃花酿吗?我这就回家给你取去。”趁着张婶咽口水那空档子,我急急截断了后半段还未完的话,头也不回的往家奔去。
怪不得女人都是水做的,想着张婶每次拉着自己都能上好些个时辰还念叨不完,要是再听下去,太阳都快下山咯。
跑着回家就是快些,匆匆进屋扛了锄头,便到那做了记号的泥地。
拨开那用来做记号的红缎子,抡起锄头,便是一个坑。
我家的桃花醉都埋在这地里,这酿酒看似简单,过程细节处理的却麻烦的很。
从清洗桃花瓣到玉酿的选择,道道程序都要费不少精力,最重要的呀还是这封存技术,酒酿见不得光,这得埋地里。
在泥地用锄头抡了四五下后,拿来铲子,心翼翼的刨了刨上边的松土,待摸到瓷器罐子后,再用长绳打结后套上坛头将它拎了上来。
罐子埋土里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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