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四章 对秦长玉的失望(3 / 4)
—不理解。比如,她拿手去抓碎瓷片。
她对某人的行为——也不理解。比如,拧着她的手腕没见过一般从头到尾细细查看。
这恐怕就是人类和鱼类的不相合。
“主子,这帕子……”竹青弱弱的插上一句嘴。
秦长玉视线在那方丝帕上停了停,光线反射中素白丝帕上若隐若现的展露了银丝勾勒的云纹。这一种暗线布料,只有风国的纺织业才会出品,价值高昂,买得起的必定是家底丰厚到可以拿来挥霍的人家。而敢用它来做丝帕的,怕就只有风国皇室中人了。
眼角余光若有若无的扫了眼隔安静的仿若没有人声的院子,那个人空空洞洞的琴音,断断续续的歌声,他都听到了。但他不能什么,也不愿什么,横竖只不过一面之缘。这么多年过去,或许她已然忘记了自己这个并不起眼的皇子也不定。
这方丝帕,是她的贴身之物,而上面沾染着的污渍在无情的痛诉一个事实,一个醉风楼‘无故’失火的事实。交给她,以她的聪颖必定会知道,而以她对准驸马的感情,她必定会调查。
但这里是月城,一个不归属于任何一个国家的地方,他绝对不能以楚州襄王的身份将这东西交给她,所以……
垂了垂眸,遮去眼底翻涌而起的波澜,在抬眼时已一片平静,“处理掉吧”。
他只能当他没有看见。
一句话好似用尽了全身的力气,软的他直不起腰身,更像是有一座名为‘真相’的大山狠狠压上了他的双肩,耳边,好似听到了那位枉死急需在世之人揪出凶手的哀怨。
他不能,真的不能。
月城紧邻楚州,他不能因为自己的一己私欲而给楚州带来任何潜在的危险。
实在的,以楚州的国力,兵力,财力,并不惧怕一个月城,怕就怕月城那久远的神乎其神的传,他——不敢赌。
失神间,感觉到一道视线久久凝在自己身上,带着几分错愕,几分不可置信,还有那么一丁点的失望。
失望,是的,失望。
水青璃在秦长玉出那事不关己的四个字时还是抱着一分怀疑的,觉得他是否错了,这么重要的证物不是应该交给那个最需要的人吗?他在她眼中不是此般无情的一个人。
他即使没有看到风舒雅摔马车的迫切、滚尘埃的绝望、十指滴血的惨淡,难道没有看到她在李府中如同行尸走肉一般没有灵魂的步伐吗?那素白的人影,淡的仿若风一吹就散了。这一切的原因只是因为心中最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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