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五章(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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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回神才发现,他和他之间已这么近,近到能清晰看清石桌上棋盘中的每一子,原来他静坐不动是一直在观详这局棋。

他这位长兄,同几个月前离开时的最后一面相比,依然没有什么变化,可冥冥中好似就是有什么变得不一样了。

秦长远不喜笑,所以哪怕是见了长久未见的兄弟,唇角勾一勾的动作也不会有,单从他的脸上根本看不出他对这一场偶遇持有的态度。这也怨不得他,他常年在他爹太子爷身边经受权利的熏陶,早已学会了如何带面具去示人,眸底深沉无波,一眼望不到尽头,不好听的,他此时更像是个失了一切感知的活死人;也或,一个有情感的灵魂禁锢在了一块没有表情的木头中,时间久了,有血有肉的灵魂也会和木头融为一体。

不经意间一个抬眸,秦长玉竟发现这个年纪比他大不了多少的长兄已然深沉到了而立之年应有的状态。怪不得,会突然同萧祁那只老狐狸搭上话。

“大哥,别来无恙。”敛起一瞬间烦乱的心绪,秦长玉顿步,仰首,一笑,同以往许多次的会面一般。

不知何时跟上来的竹青提起的心终于放下了,心道:他家主子还是他家主子,不会变。他的担心有点多余。

秦长远象征性点点头,并没有表现出任何想同秦长玉寒暄的意思,只一味的目光又重新凝在棋盘上,扬手冲着对面做了个请的手势,“坐。”

秦长玉没有客套,依言坐下,他的视线也锁定在了未完成的棋局上。

黑子白子,两方交锋,势均力敌。

一眼瞧上去也就是那么回事,可看着看着,秦长玉眉心便拧成了一个疙瘩。他这方是黑子,但眼下棋盘上的黑子完全没有任何布局可言,棋之大忌,每子切莫分散,应首尾相顾。按黑子这么着个下法,早应该亡了才对,能坚持这么久也应算是在白子的包围中垂死挣扎。可第一眼瞧上去给人的感觉明明是两方势均力敌,战的激烈。这局棋,他真的有些看不大懂。

当然,也有另一种法,这执黑子之人是个新手,目前还不会布局,只会保身,能坚持到此种程度,也只能明这人将死活理解的透彻了,该佩服,反正我黑子赢不了也不让你白子赢。就是这第二种法的可信度不大高啊!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秦长玉浑然不觉,在凉亭外站着候着的竹青特无奈的吞口唾沫,双眼无神的朝天上瞥瞥照到头顶的日头,无力的耷拉下眼皮。又晒,又热,整个头皮都有些疼。

闲得发慌的眼睛到处乱扫着,寻觅到凉亭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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