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夜谈（3 / 5）

自然明白燕行的意思，不过微微一笑，语气坚定道：“能逃出去才最重要，其他的，我什么都不怕。”

燕行点头笑道：“那就好。”

或许是听见自己出逃有望，叶桑桑的神色轻松许多。她低头略想了想，又心翼翼地问道：“……刚才听阿行姑娘，你见过鱼鱼了？”

“嗯。”燕行回答。

“那……”她面带犹豫，但还是问了出来，“……她还好吗？”

燕行笑了笑：“很好。”末了，又补了一句，“她也很担心你。”

叶桑桑却苦笑道：“……她不恨我便足够了。”

“她为什么要恨你？”燕行听她这么却是十分不解。

叶桑桑看她一眼，苦涩道：“她没有告诉你吗……我离开柴河寨的时候，我们因为一件事大吵了一架，她肯定觉得我是个疯子吧。”

“她怎么会觉得你是疯子？她只是以为你们之间有个误会而已。”燕行越发不解，“她以为你误会她是男子而爱上她，她以为你爱的是身为男子的她，不想你表错情而已。这件事解释开就好了，她怎么会把你当成疯子？”

“你什么？”叶桑桑身体前倾，紧张地抓住她的手，“你鱼鱼误会我爱的是身为男子的她，怕我表错情？”

“对啊。”燕行点头。

叶桑桑呆呆地看着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抓着她的手却是越收越紧，最终撒开手，有些颓然地笑着：“可是这有什么关系……即使我爱的是她，她却不爱我啊。”

“啊？”燕行只觉得她的这句话喻意深刻，一时之间脑子竟有些转不过来。

叶桑桑看向她，眼中浮起点点泪光，涩声道：“阿行姑娘，你，我与她朝夕相处，又怎会不知她是男是女……我爱的就只是她而已。”

燕行心中一惊，道：“这么，你一开始就知道鱼鱼是女人，而且爱的也就是她？”

叶桑桑点点头，含泪笑道：“当日柴河寨的人将我虏回山上，我是真的很害怕，可一听这就是娘亲出身的那个柴河寨，居然又倍感亲切，还萌生了留下来的念头……毕竟当时的我前无路后无桥，进退两难，留在柴河寨不定还有一线生机。

我还记得我第一次见鱼鱼的时候，她故意吓唬我，可是我看着她，她的眼睛里面亮得就像春天的池水，让我觉得她可能不是那么坏吧。后来在寨子里住下来，我发现她虽然看起来吊儿郎当的，表面看起来对手下也很凶，但实际上她每天早上很早就会起来练功，得了什么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