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少年（3 / 5）

低声问：“死了吗？”

正是燕行的师父。

屋顶上再次传来师娘的哈哈笑声：“死了死了！”

出云这才从燕行身后跑出来，生气地对师娘：“娘，你还笑！你不管爹自己飞上去就算了，为什么连我也不带！”

师娘轻轻巧巧地飞下来，忍笑安慰她：“我太害怕了嘛，下次不会了。”又大大咧咧地走过来，也不管她满身血，伸手就要抱她，“乖徒儿，我好久没见你了！上次你来的时候我不在，我可难过了好几天呢……你想我吗？”

燕行抱抱她，笑道：“想。”

这时候师父也过来了，也不理燕行，只声对师娘：“……下次你把我也带上嘛。”

师娘却哼道：“有句话怎么的，百无一用是书生。”

“你这么就不对了嘛。”师父有些无奈，酸溜溜又可怜巴巴地道，“不过仔细想想，我的确是比不上有些会武功的人……”着，还故意咬重了最后几个字的音。

师娘见他话带酸，又自知理亏，便反过来撒娇似地扯扯他的袖子，笑道：“相公，我下次一定记得你好不好？”

师父双手揣袖，假装叹了一声。

出云见惯两人耍花腔，便拉着燕行去为大白鹅收尸。刚走出几步，两人就听见身后的师娘：“……我觉得相公是天下最厉害的书生……”

“噫。”出云嫌弃地打了个冷颤。

“没大没。”燕行笑着戳她的额头，“大白鹅是怎么回事？”她拿起鹅头，见它的嘴还在一张一合。

“还不是我爹想吃，结果娘杀的时候被它跑了，然后它就疯了……”着，她抬头看燕行，好奇道，“诶，你不是中秋回来吗，怎么又来了？”

燕行轻声笑道：“怎么，你不喜欢我回来啊？”

她斜眼看燕行，却笑道：“我哪敢啊，只是你贵人事忙，这次上山也是有事才来的吧？”

“就你聪明。”燕行道。

两人正笑着。师娘在身后喊：“燕行，你过来吧，让出云收拾就行了。你看你满身血，来，我带你去换衣服。”

她起身过去。师父这时候才看她一眼，：“你又来了？不是中秋才来吗？”

“她不能来吗？”师娘瞪着他。

师父忙辩解道：“哎呀，我不是那个意思嘛……你看她，每次来都给我找一堆事，一点也不可怜我这把老骨头。”

燕行也笑道：“是是是，下次我一定什么也不带，就是来看你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