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何鱼鱼(1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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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踏出去,突然有人:“请问里间的是哪位客人,来沈府有何贵干?”

那声音的主人气定神闲,竟还隐隐带了一丝没有恶意的笑意。正是那位花大人。

燕行心中一颤,飞快地扑向窗户,正要跳出去时,却被人揪住后领,一把扯了回来。她一个翻身,像泥鳅似的迅速挣脱那人,没走两步却又被他紧紧地抓住。几招下来,每次燕行刚挣脱他,他下一步却总能准确地重新抓回燕行。除了陈宴和师兄,燕行还很少遇见可以近身的人,心下觉得有趣,又同他过了几招。

没想到那人突然用力,一把抓住她的手臂,不过轻轻一转,眨眼间就将她的双手死死反钳在背后。他终于松了一口气,想借着里间朦胧的灯光看清楚燕行的样子,却在低头的时候疑惑地“嗯”了一声,轻轻地嗅了嗅她颈间的气味,随即低低一笑。

燕行顿觉被辱,偏头狠狠地砸中他的脑袋。他吃痛地“唔”了一声,手上力气稍松,被燕行趁机挣脱了双手。不过他很快反应过来,伸手去抓,但燕行身形极快,鬼魅般绕到他身后,一把抽下他束发的玉簪。

那人后知后觉地一把扶住发冠,方才的淡然全无踪影,反而还有一丝丝狼狈。

见报复成功,她得意地哈哈笑了几声,但也不敢太过张扬,趁他没回过神,立刻跳窗而去,眨眼间就消失得无影无踪。

逃离沈府,燕行不敢轻易放松警惕,趁夜色在城中各处逛了好几圈,最后才找了一家偏僻的客栈入住。

从那人身上抢来的簪子她看过了,样式倒是普通,材质却是细腻温润的羊脂白玉,价值不菲,且那花大人身手了得,想来也不是什么等闲之辈,这次招惹了他也不知道是祸是福。

待到第二天下午,燕行觉得时候差不多了,便回到拾花楼找度若,熟门熟路地从窗户翻进去。此时度若已经睡醒了,但脂粉未施,几缕碎发微散在颊旁,松松地披了一条白纱,若有若无显露出里面那件雪青色的肚兜。她正靠在摇椅上悠闲地看书,见燕行翻窗进来,不禁取笑道:“正门不走,非要走偏门,真是天生鬼祟!”

“我只是行为鬼祟,你呢,你却是实实在在的鬼祟!”燕行笑着坐到桌前,忽又想起来什么似的,凑到她面前,问:“度若,你闻闻我身上有没有什么味道?”

度若装作嫌弃地推开她,:“能有什么味道,就是两天没换衣服的汗臭味咯!”

“我是认真的。”她又凑上去。

度若哼了一声,不情不愿地在她身上闻了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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