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骨生花(三)(3 /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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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气诚恳,能感受到他的是真心话。
这个原因令钟离瑀哑然失笑,他把手缓缓收回去。
“这位大哥,你叫什么名字?”钟离瑀询问。
一个客栈跑堂的年轻人能有如此心性,难能可贵。
他生出几分结交之心。
“俺姓左,叫左一柏——家里后院栽种一棵古柏,所以爹娘取了这个名。”店二咧嘴一笑。
“左一柏……好名字。”钟离瑀微微颔首,示意自己已记在心上,“我姓钟离,单字一个瑀。既然交换名讳,以后我们便算是朋友……左兄意下如何?”
他的目光极其真诚,宛若清风拂面,微笑则恰到好处,态度无一处不令人感到舒适体贴,左一柏迷迷糊糊就点了头,心中颇有几分受宠若惊。
见左一柏点头致意,钟离瑀歉然一笑:“左兄,接下来有任何消息还请尽快来找我。恕道暂且不能奉陪。”楼上还有人在等他,不便过多客套。
完,钟离瑀侧身绕过还愣在原地的左一柏,匆匆上了楼梯。
他却不知身后年轻男子半晌后突然回过神,左手握拳一锤右手手心,呆呆自语——
“娘嘞,俺还是第一次看见笑起来这般好看的……男人?!”
“刚才莫不是我在做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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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楼最当头的厢是客栈里消费最高的房间,消费一次抵得上中等人家半个月花销。
无怪乎左一柏会是贵客临门。
除去失踪案相关家属,城内近日并未听到有任何举办丧事的消息传来,尤其是来自高门大户的丧事。
密不发丧,其中定有隐情。
现在还派人前来客栈找自己这个初来乍到的道士……有点病急乱投医的味道了。
钟离瑀在房间红色的雕花木门前站定,用指节轻叩,传出笃笃两声。
“道钟离瑀,听闻几位有事相商,特前此来拜访。”
门被骤然拉开,一矮壮男子俯身做出欢迎的手势,请钟离瑀入座。
钟离瑀嘴角噙着温和的微笑,不慌不忙入座。
他的眼神在矮壮男子腰间一扫而过,发现他的腰间果然绑着黑纱。不过黑纱的颜色与男子身上衣服颜色一致,并不容易引人察觉。
如果不是左一柏眼神毒辣,事先提醒过自己,钟离瑀一时之间还真难以发现此处细节。
双方拱手见过礼,在圆桌边坐下。矮壮男子守在门口,防止被闲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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