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域外天魔（2 / 5）

究竟是何态度：“师叔，您……怎么认为？”

娇俏的女声唤回了少年道士正在漫游的神智，他目光一定，露出略带歉疚的笑容：“不好意思，我开的玩笑有些过分，吓着你们了吧？”

“明月师姐的性子我自然知晓，莫怕，能在星算一道自行进展如此，我非但不会责罚你们，甚至还应该奖励你们才对！明月师姐也算后继有人，她回山后定会欣喜。”

“真的吗？”白见钟离瑀恢复往常的温和口吻，心大的她并未多想，重新变得笑逐颜开起来。

难怪山下书人常话本里的妖妃美色能误人误国，眼前姐姐此番模样，不正是色令智昏的最佳典范么？

白淼暗自叹气。

不过……

师叔，是真好看呐！

他握紧手中刚作为奖励被师叔赠与的圆形白玉环，低下头，悄悄红了耳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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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春三月，惠风和畅。

草沿着山路蔓延出绿意，不知名花朵在灌丛里随风摇曳，招展生姿。视线上移，鸟儿在葱郁的树叶间起舞纵横，叽叽喳喳为路上悠然行走的少年道士送行。

钟离瑀背负被布条缠住的桃木剑，肩上挎着暗色包袱，明明分量不轻，他脸上的表情却并无半分勉力，一派轻松写意。

脱离门派阵法的覆盖范围，蜷缩在万灵归一图中的天魔总算敢探出头来，灵识传音。

“那白氏子天赋异禀，灵力天生亲和星辰，是个修道的好材料。”

“我知道。我师姐洛明月自负于星象卜算一道天下鲜逢敌手，高手寂寞，所以才下山游历甚少归门……未曾想却犯了灯下黑的毛病。”钟离瑀嘴唇不动，心念回复道。

天魔见他扯开话题，知道对方不想过多谈论，很识趣的又缩回阵图内，不再言语

钟离瑀心中冷笑——若非听到白淼口中所言卦象，这眼高于顶的家伙怎会主动开口话？

无利不起早。

每次它开口/交流，必然是瞄准什么对它有利的物事，钟离瑀早已摸清天魔套路。

初见，它妄图挤占自己神魂，未料却被“万灵归一图”当做祭品反噬，损失惨重，只能蜷伏在阵图内苟活度日，休养跨界降临的分魂。

对灵魂一道，当时他尚且懵懂无知，若非阵图自动激活护主，肉身里早就被天魔换了魂魄。

幸好，结果还算不错。

天魔被镇压四年，烙下魂契；自己则得到镌刻在灵魂之上的“万灵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