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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还有别的问题吗？”

“没有了。”

启晨曦摇了摇头，，“先挂了。”

紧接着，她又迟疑了好一会儿，才拿起手机，给楼钰打了电话。

“喂，你好。”

“钰哥。”

“晨曦？”楼钰的语气视乎非常意外。

启晨曦应了一声，道：“听，你现在是心脏科和脑科的权威。”

“呵，启凡告诉你？”

启晨曦“嗯”了一声，道，“我有事情想要拜托你。”

“你。”

“黎皇突发心脏病，有人诬陷是我害了黎皇，所以，我想请你帮忙诊断。”启晨曦开门见山地提出要求。

“我？”楼钰笑了笑，问道：“为什么是我？华烨不是更合适？”

“因为你是权威，心脏科的权威。”

启晨曦长叹了口气，问道：“你愿意帮我吗？”

“当然，你开了口，我哪有不帮的道理。”

他立刻就答应了。

启晨曦立刻道，“谢谢。”

“不用客气，跟我之间，真的不需要用到这个字。”

楼钰的声音听起来带着一丝愉快。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启晨曦总觉得他非常陌生。

“那一下时间吧，你什么时候有空？”

“明天吧，我今晚就要去沙之国附近参加一个医学研讨会。明天晚上，可以吗？”

“好。”

启晨曦答应了。

“那么，我到了，再给你打电话。”

“恩。”

……

楼钰听着她的声音闷闷的，忍不住问道，“是不是我突然成了医药权威，让你不舒服了？”

“没有。”启晨曦摇了摇头，道，“别胡思乱想了。”

“恩。”

他点了点头，道：“那么，就先这样？挂了？”

“好。”

启晨曦直接挂了电话，闭上眼睛沉沉叹了口气。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才放下手机，走上阳台。

果然，楼钰变了，变得陌生，让人捉摸不透。

曾经的他，不是这样的。真不知道这么多年，他经历了什么。

启晨曦站在外面，觉得有点冷了，就回到了房间。

她的心里有些疲惫，走到床边坐下，直接成“大”字躺下，不知不觉就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