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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她，双手环着她不盈一握的纤腰，凑上前，让彼此的额头抵着额头。

“你觉得，我会是这样家子气的女人吗？”

启晨曦笑着询问，眼眸透着灵动的光亮。

“不是。”

黎夜摇了摇头，，“所以，我很苦恼。”

“去你的！”

启晨曦用额头撞了他一下。

两个人都吃痛地皱眉，伸手揉着额头。

“你这是想让我的脑震荡更严重吗？”

黎夜凑上前，用鼻尖抵了她一下。

启晨曦忍不住笑出了声，“如果是这样，那就让华医生再给你医治一下，我相信他有办法帮你缓解的。”

“你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黎夜一听到华烨的名字，立刻想到了自己扭伤的脚，真的被华烨按捏得想引剑自刎。

启晨曦看他变怂的表情，低头轻笑出声。

“这么，你是答应我了？”

“能不答应吗？不答应的话，你估计又要对我拳打脚踢，一顿教了！”黎夜可怜巴巴地回答。

……

启晨曦无语，拧着眉瞪着他，“在你心里，我就是这么不讲道理的暴力女吗？”

“当然不是。”

黎夜立刻摇头，在她唇上啄了一下，“你是我心里百变的妖女。”

“啊？怎么听起来不像是夸我呢？”

“胡，绝对是在夸你！因为，我就喜欢妖女，尤其是带点暴力倾向的妖女。”

“去你的！不正经！”

启晨曦推了他一下，转身想要离开。

黎夜一把抓住她的手，将她拉回到自己怀里。

“正经的话，怎么可能娶你为妻？”

他的眼神带着几分邪魅之气，凑上前，想要吻她。

启晨曦立刻别过头躲避。

黎夜伸手，扣住她削尖的下巴，亲吻她的唇。

启晨曦没有拒绝他的吻。

好一会儿，才轻喘着，道，“好了，要集合了，你早点跟夜影交换身份。”

“嗯，今晚换。”

他吻了她的额头和眼睛，，“可是，我如果想你了，怎么办？”

“想我？”

启晨曦迟疑着，认真想了想，，“你去的地方，是我的故乡。那里的街道，风景，都留着我的足迹。”

“所以，走在茶之国的大街上，就可以感受到你的气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