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因故穿越异世(2 / 4)
女孩手颤似地起手机拨了120,而那擎事主也醉眼朦胧的推开车门看着地上一地血滩,心一慌顿时酒醒,这可怎么办,果真喝酒误事害人。
由于天气溽热干燥,地上的血在烈阳下如花撒开般骤干,而绿裙女子也拉住擎事主,等待医车的到来,白羽茹耳畔似有无数人在话般甚是嘈杂,而刚刚在回荡的狠声却似鬼魅般不断嘶哑着。
“你去死吧!”
空气中融汇了一股浓重的血腥味,白羽茹费力想睁开眼睛,只见眼前的场景呈凹形扭曲,忽然一股水流涌来骤间围住了白羽茹,如同置身于水境中,呼吸不了,而头顶上方传来阵阵远去的脚步声。
置之死地而后生……
房间中混凝了一股淡淡的百合花香,原是那墙角下摆出的香庐熏陶出的香,明朗和煦的阳光透入镂空雕花的白玉窗,窗桕系上了一层紫罗纱,似雾里云又似昙中花,窗桕之下摆设一方圆梨花嵌玉桌几,桌几上置放一张秀丽的山河图,云墙白似雪砖,云墙向阳方向挂了一幅《仕女图》和一幅《百合水墨图》,镶花大理石案台上放置了几册缚绳书卷和竹简,青花白瓷内几枝玉钗式毛笔,砚台上的墨水未干。古琴立在角,银弦似乎经久未动,却不留尘。近榻处设有珠帘,珠帘连在薄纱上,帘下珠坠皎洁明亮,帘内—张嫩紫卧榻甚为显目,嫩紫卧榻上方的丝萝纱摆绣上了苏杭的百合花漾,丝萝纱摆牵上了粒粒珠坠。甚是夺人注意,榻帘缠绕了绛失丝带,榻上一颖丽女子正闭目躺着,脸色苍白,光洁的额上围裹一绷带,额上也许由于血液过多以至渗透在绷带上,甚是我见犹怜。
榻边坐了一位雍容的中年女人,名唤柳素素,而在柳素素旁边站了一位银灰衣的中年男子,名为白玄澈。此刻房内丫鬟正端着铜盆进进出出,十分忙碌。
“头…好痛,这里…是哪里”白羽茹轻蹙眉头,微眯模糊的眼眸启齿道。
“丫头…丫头醒了”率先出声的是柳素素。
一句出口,似是肯定句又似反问句只见她执紧手中的锦帕,心翼翼地看了一眼白羽茹虹,复而又紧蹙柳眉望向白玄澈,白玄澈高兴地望着柳素素示意她这并不是作梦,室内的丫鬟听到姐的声音正十分欢悦地待在了门外侯命。
“你…们,你们是?”白羽茹躺在卧榻望着柳素素他们,没有起身…
“我们?丫头,我…是娘呀,你别吓娘”
“丫头,你怎么了,我们是爹跟娘呀”
“爹?娘?我没有爹娘,我…”
“什么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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