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笔(1 / 2)
“母亲。这次孩儿奉师命下山,是要助大陈扫灭北边诸国进犯的。二十余年隐姓埋名,都是用的‘玉箫生’这一名字。此番下山投军,已经历了十几日擂台选拔。昨日,已在圣驾前献艺比试过了。陈皇帝只知道,孩儿是云雾山白猿洞主的弟子玉箫生。倘若何时被他知道,玉箫生就是当年被逐出京城的大梁皇子萧逸仙,不知又要引出多少猜忌与麻烦。虽那不过是大梁朝中的萧墙祸起,又怎知不会殃及池鱼?又有一,梁陈之变,陈皇帝并未难为于前梁萧氏家族。却难保没有仲孙之流再孳生闲事。”
北冥姽不觉叹道:
“庆父不死,鲁难未已。天下要靖,君侧须清。可叹大梁萧氏也算得宗族繁盛,却是无有左袒之臣啊!只一个仲孙,便扰得大梁天下不宁。”
摩罗也道:
“那仲孙就是个无耻之徒。听当今皇帝入宫之日,那仲孙竟要把储娇宫的季娰送与新皇。”
苏美人大笑起来,:
“莫非仲孙以为,这陈皇帝还是当年的梁帝吗?因先皇素喜歌舞,那季娰又正当妙龄,那季娰才得以入住储娇宫。只怕如今的储娇宫里,早已是雕梁陈窠,不复王谢之燕。她以为还是当年的姿色吗?”
摩罗:
“这陈皇帝也是忒不给面子,竟把那季娰送去浣衣司做了长史。又把那仲孙,封了个忠义郎。这‘忠义’二字,已成朝中笑柄。”
得众人都笑了,玉箫生却是笑不起来。他坦率地问摩罗:
“舅舅,您曾在当今皇帝军中建过功。虽已退守园林,却还能得皇帝亲赐御笔。不知您可否告诉甥儿,这里的北冥双骄墓,那皇帝可曾知道吗?”
摩罗不再笑了,他轻轻放下手中酒杯,叹了一口气:
“难怪你一听这牌匾是御笔,便神色有变。我明白了,你是在担心,舅舅是那陈皇帝的人。”
北冥姽听了摩罗的话,看了看儿子。只见玉箫生炯炯的目光盯着摩罗,神色庄严凝重。她知道儿子已经误会摩罗了。于是,北冥姽开言道:
“仙儿莫要多心。去年初秋,这里有一个商人路过。虽是平易客气,却一眼就能看出他并非商人。你舅舅是在靖北大将军军队里打了几年仗的,他认出了那商人就是陈皇帝。在千军万马之中,没有那个士兵不认得自己军中的主帅。但那主帅,却不会认得所有的将士。是他从这些不同于乡野的餐具中,看出了你的舅舅绝非乡村酒保。你舅舅也从他那几个随从身上,看出了他们定然是悍鲤随龙。便是为娘和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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