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帝(1 / 2)
苏美人来了。她虽是梁人,看上去却像个不折不扣的江南美女。身材芊细苗条,眉目间与其是美丽,倒不如是清秀雅致。北冥婳拉她同坐在香榻之上,与她无语对视着。这是个需要她北冥婳想要呵护的娇弱女子,而苏美人那一双明眸,也在对她:我们相见恨晚,既已相见,从此便生死相依。
那梁帝,看上去是个威风八面的帝王。素日里喜丝竹,却是更恋弓马。喜欢与妃嫔们斗琴棋品书画,却更愿意把时光放在与文武大臣们研习经史,研讲时局。有许多时候,后妃们对他望眼欲穿之后,却会发现,他竟然和那些彻夜未归的大臣们横七竖八地睡在大殿上。
北冥婳本是怀着满腔的仇恨而来,但见梁帝勤勉问政,废寝忘食。虽居九五,不怒自威,在那霸气之中又饱含着仁慈宽厚。虽然后宫也是佳丽如云,梁帝却并不耽于酒色。虽然也是宴享八珍,总要把那些忙碌未归的朝臣们召来共食。他很少到哪个妃嫔的宫院去用膳,多数时候都是一个人独处。是有了女人在身边,难免会误了他许多事情。北冥婳不止一次发现,梁帝一人用膳之后,便看着身边的太监宫女们,把残席搬到偏殿摆放。梁帝自己围着他们的大餐桌看热闹开心,他还这是“行食。”
这时,梁帝看见一个侍者只是略略饮下几口汤菜,便放下了碗筷。梁帝便问那侍者:
“你是哪里人氏?莫非这北地菜肴,不合你的口味吗?”
那侍者俯首答道:
“奴婢也是北人,并非这菜肴不合口味。是奴婢这几日犯了牙疾,一些也吃不得。”
梁帝沉吟着:
“牙疾主胃有虚火。你定是有许多心事未能化解,积郁而成此疾。何妨来听听!”
那侍者闻梁帝此言,忙:
“便有心事,皆是碌碌草民之事,岂不有污圣听!”
“朕为万民之主,万事尽为朕所须知。但无妨。”
那侍者垂泪唏嘘。道:
“奴婢离家时,只有十五岁,父母皆是年近五旬。而今离家已十载有余,竟忽生思念之情。万望皇上恕罪。”
“朕到忘记了,这本是为人子之常情。朕也多年不曾回故土去了。既如此,朕便与你白银三百两,准你回故乡一次。若是老人家身边缺少奉养之人,你亦可接他们来京城供养。若十分不便时,你便无需再回来了。只在那里州府谋得一职,为他们颐养天年吧!”
梁帝只顾自思自语,以为只有那一个人在听。却不料回过头来,却见那些正在用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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