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2 / 3)
怎样一番情景。
她与白榕飞同枕于席榻间,二人交/颈缠/绵卿卿我我?
这样的场景,光是想一想他都心痛到欲要炸裂!
她心里明明是有他的!
他们曾经在一起的点点滴滴骗不了人,她看自己时柔得能滴出水的眼神骗不了人,他将她拥入怀中时她如鼓如擂的心跳骗不了人,他亲吻她时她羞涩而又情不自禁的回应骗不了人……
为何明明心里喜欢的是自己,她却要嫁与别人为妻?
难道终究因为他与她之间如鸿沟般的身份么?
他不是不知道他要与她堂堂正正的成亲有多难,以前的他从未像现在这般对高深的武功极度渴求与向往过。
他以为自己只要潜心苦练,武功高过了那些人,自然能让他们闭嘴,不会再有机会对他与芊芊的事发表妄言。
他手中那半本《云水拙记》几乎都要被他翻烂了,她不在自己身边这些日子,他唯有以长时间的练功来麻痹自己,好让自己少一些对她的思念。
他怕自己满脑子都是她,会又忍不住抛下一切去她在的地方找她。
上一次的除夕之夜,他鼓足了勇气才求她跟自己走,她对自己的回应是无声的拒绝,他心里虽然失望,虽然酸楚,但还是笑着对她尊重她的决定。可如今,她却差一点就跟别人走了!
真是讽刺!
望着他家少主伤痛欲绝的模样,安龙豹终究忍不住出言道,“我虽然是个粗人,也没见过澹台姑娘几次,但在我看来,她应该不是那种水性杨花见异思迁的人,不定她有什么苦衷,少主你就不必这么伤心了,等澹台姑娘醒了看她自己怎么吧。”
任宜风笑得很勉强,“我自然知晓她不是那种人,但只要一想到她差一点就要嫁给别人,我就……”
他就心痛到连一句话都不完整了。
像有千只万只蚂蚁在他心口上翻来覆去的爬,用它们锐利的齿不停的啃噬他,他疼痛难忍,但蚂蚁又又密,还没有办法将它们全数赶走,一窝暂时轰开了,另一窝立马又围了上来。
正在这时,任宜风的房门突然从里面打开,芊芊揉着脑袋从房中走出来,唇色有些淡,一双黑眸里有些迷糊又有些疲累。
看到院中熟悉的人,她不禁又惊又喜,“我怎么会在这里?”
前一瞬还沉浸在沉痛的哀伤,这一瞬看到芊芊鲜活的身影出现在自己眼前,任宜风心头纠缠的情绪仿佛一瞬之间消失得无影无踪,眼里、心里全只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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