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4 / 4)
白榕飞走的意思,只当他不存在,他继续如先前独坐一般喝他的酒。
白榕飞并不是有意要打量对面的男子,实在是因为他们此刻面对面同坐,要让视线不放在他身上实在很难。
那人面容冷峻,眼睛里满满的都是冰冷,即使他现在低垂着脑袋只看向手里的酒杯,白榕飞也能感受到他眼睛里投射出的丝丝冷意,那神情仿佛置周遭的一切都不存在一般,他的世界里只有他自己。
他的右手边除了酒壶之外,还摆着一把长剑,剑鞘几乎是纯黑色的,只在剑柄一端雕刻有一圈有些怪异的银色纹样。
这人似乎极喜爱黑色呀,白榕飞心内感慨,他一身的着装也是青黑色,就连脸色也是铁青……即使他们只是萍水相逢,也不至于如此冷漠待他吧!
白榕飞自认平时是一个极好相处的人,即使单从外表上看自己也是面善可亲,绝不是那种别人一看就想远离的穷凶极恶之徒,怎么在这位面前自己就被如此冷漠的无视了呢?亏他之前还暗想这边坐的是一个与自己年纪相仿的年轻人,虽素不相识但突来的机缘同坐应该也不会得尴尬的境地,却没想到这人这么难相处,连理都不想搭理自己一下,更别提闲聊几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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