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节 程序在进行中(2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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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怎么成了诬陷我的证据?想来逻辑都无法通顺。

但就是这样想想都无法会真实被执行的事,却真真切切的躺在律师楼。居然还是要进入法律程序的证据。

这个捏造证据在用人单位看来就是这么随意的事吗?为了一口饭,人都变得不会分辨是非了吗?还是zhuanbeichu又用上了恐吓的那一套?

陈龙整理了一下,问我这样的损失会有多少?可以具体量化吗?我头一次听到这么怪异的提法。

我把逻辑上矛盾的推理直接给了陈龙听。这是后来捏造的,时间上就无法匹配起来,因为不同部门的人早在我出事前就已经离职了。后来捏造的证据只能是现在的同事签字的。可这些新来的同事我压根都不认识。

很快,陈龙给我的法是:尽快找时间跟律师楼里的同事们商讨一下关于这个证据的反驳。我想这是他的工作了。我都得这么直白了,律师的逻辑推理应该是比我要强很多的。

今日这一趟律师楼,真是让我的心彻底凉到位了。同事的关系在饭碗面前真是可以变成这部田地,想来也真是应了那句老话: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其实经过这一段时间的调节,我也算缓了一些情绪的。可现在这些材料却再度把扫除的阴霾聚拢在了我的头顶。

我的面色简直就是冰块脸了。

而且几乎不话。张斌看出了我的情绪变化,拉着我的手,跟我了一些话,大意就是需要理解这些做工的同事,因为人家需要这碗饭。

想来我也算被打击得够惨的了,心也算是被锤炼得够坚强的了,可真看到那些同事亲手签名的那些字样时,真是血往头上涌,那是无法接受的瞬间。如果我若扛不住,估计就直接脑充血了。

听完张斌的劝解,我还是无法脱离这个思想的死路,觉得受伤到无法愈合的地步。连着好久,几乎不话。

还好,家齐被带在了爸爸妈妈身边。不然,我估计他会被我吓坏的。

而我又如行尸走肉,几乎是一副躯壳在移动而已。

就这样,过了几天。张斌给我留了一个信息:陈龙已经找到反驳的观点和证据。我根本不想去听我们的对策。我想,我再也不想去谈论任何关于这件事的点点滴滴了。过程如何,我不想知道了,知道一次就是伤口被强行割开一次。割开伤口的人可根本不会去关心你的伤口需要多久的时间来愈合。

为何没有忽然失忆?我想逃离这里,这里有熟悉的环境,有糟心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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