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1 / 2)
但此时的平静却显得有些诡异,尤其是在栾澈暴怒的对比下。
“六……咳咳,我们家主子让我告诉你,希望四皇子最近安分一点,不要作出一些让自己后悔的事情。”来人仿佛有所依仗,所以并不显得畏惧。不过刚开始是不心漏嘴?更似故意让人心中起疑。
栾澈听进去了吗?当然听进去了。而且是一字不差。
六?六什么?六皇子——栾净。
栾澈心里一突,一个答案跃入脑中。
栾净,他怎么能?他怎么敢!
眼神霎时变得阴翳。
这个想法在脑中一闪而过。
紧随之来的还有些东西,但是闪得太快,快得让人无法抓住。
看着眼前的四皇子神色在不断变化,黑衣人无声地嗤笑,猎物已经走入了包围区,主子果然英明。
面上丝毫不显,依旧不咸不淡地道:“这次只是一个警告。”
警告,那下一次呢?
看着栾澈的视线盯在自己身上,笑了一声,转身离去。
只不过在离去的同时,黑衣人腰间一丝银光毫无预料地映入栾澈的眼帘。
瞳孔一缩,那是?
半个“怀”字!露得并不明显。
光凭那块玉佩能在月下泛着点点银光。寻常人或许并不清楚,但是栾澈怎么能不清楚?这是去年的贡品玉,是父皇奖赏二皇兄所赐。更何况,那上面露的半个“怀”字,难不成是他的暗卫?
是了!平常人哪能轻易进入自己的府邸,还能如此简单地打败自己。
不过一个的疏漏,但却足以让栾澈确信自己的想法。同时推翻刚才的猜测,重新建立自己的判断。
此时的他,心绪已乱。
因为注意力被转移,所以他并没有发现黑衣人在离去之际微微地顿了顿,稍稍转头,栾澈因震惊而显得有些扭曲的脸在眼中分外清晰。
映在眼中的景象仿佛让人极为满意,这次黑衣人走得毫不拖泥带水,隐藏在黑布下的嘴角微勾,几分笑意,几分满足。
呵,栾怀!玩栽赃嫁祸倒是一把好手啊。差点就相信了。
栾澈的眼睛像淬了毒的蛇般,阴冷嗜血。
他来的第一点是为了震慑自己,毕竟自己的把柄在对方手中。
但若仅仅是这样,那他也不是栾怀了。因为,他从不做无意义的事情。每件事,都有计划,都有目的。这样一个人,怎可能因为警告自己而如此大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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