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9 重逢能否启新程(四)(2 / 4)
武已经将他们送出去很远了,还是没有止步的意思,米诺只得停下来脚步,扭过大武的身子,令它看向回去的路。大武明白,这是诺诺的命令。大武尽管复又转过了身,却是停止了脚步,它默默地看着两个身影渐渐地消失在远方,良久以后,才使劲地“欧——”上了天。
听得“欧”声自远空传来,米诺迷蒙了双眼。她没敢再回头,再一次的伤情离别,又将心揉上了盐,一点一点地沁着痛。
无奈啊,世间的情,离别总是难免的。相聚由不得你同意,离别也由不得你决定,穿梭在人群中的离离合合,有多少是经过心的允许的。
匆匆行进在宇宙中的人,无不是在化着一个又一个相聚的又或是离别的缘。快乐与悲伤,就在缘来缘去里沉沉浮浮。谁也不能一直快乐着,谁也不能一直悲伤着。
上帝是公平的,悲伤过去了,就会迎来快乐。米诺期许着。
季相哲也会期许吗?期许的美好总是无法兑现,他怎么就见不着快乐的未来呢?
回到木屋,季相哲又变了卦,他不走了,他还要留下来。
你看,一个大男人耍赖了。可是,耍赖就能挽留一切吗?
米诺无奈于这个善变的人,此刻似个孩子般的季相哲,是一脸的倔强。
米诺再一次凝神于这个伟岸的男人,她不知道,一份情竟然可以如此地让人没了风度就没了风度吗?
自我谴责的米诺开始鄙视自己的理性,鄙视自己莫名其妙的吸引力。如果她米诺不是一片罂粟,那么他季相哲是不是就不会如此这般地伤神了呢?
没有答案,没有答案的设想,总是徒劳的耗费脑力。
时刻掌控理智的米诺,在寞的人面前坐下,她得好好地劝慰劝慰他。
那份来自心底的平静使她面含笑容,似是一个外人在着与已无关的情愫,“季相哲,作为一个大男人,来点男子汉气概好不好?为了一介女子失魂丢魄的,咱不值得。世间女子千千万万,何必在一棵树上吊死。是吧?”
季相哲抬头看向那瓷白粉颜的脸颊,那眼那鼻那容颜勾勒着迷人的弧度,就在心尖尖上盛开着,好美好美。如此的美好,他怎肯从心尖上移开呢。入情的人宁愿痴迷而不愿归返,心好痛,痛得他直摇头,“弱水三千,我只取一瓢饮。”
米诺继续开解着这个迷路中的人,“如果是瓢毒药,你也要喝吗?”
季相哲定定地看着这个无情的丫头,他不明白,既然她是无情的,那么她为什么还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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