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怀宝夜行 01(2 / 5)
自找上门,一改以往登门时的作风,既不打骂也不抄家,而是盯着他笑了许久,待看的这人脊背发凉后,才送他百晓生这么个名号。
一时间江湖百晓生名动江湖。
百晓生自己浪荡久了,有了家室也不会消停。傅知源年幼时,他还耐着性子守在家中看着独女一点点长大。等到丫头会跑会跳后,闲出鸟的百晓生终于忍不住重操旧业,带着自个独女继续扒人老底,也不管傅知源身子骨随了她那体弱的娘。
扒着扒着,百晓生就没了踪影。傅知源十二岁那年在南疆客栈中等了数月,才明白自己那一向作天作地的爹,这回真的把自个那条命作进了南疆。
傅知源没爹没娘又体弱多病,若非她随了百晓生的性子,怕是不能如后来这般没心没肺的又活上六年。她一人一马走遍天下,哪有奇闻异事便往哪去,常年居无定所四处漂泊,天大地大四海为家,倒也过的潇洒。
若非她后来遇见许骆途,怕是一辈子也不会停下。
许骆途是个穷书生,二十年没写过什么好文章,半辈子也没画出什么好名堂。但傅知源借住许家村时,看着那青年坐在田埂上教孩子背起诗,这心不知就为何跟着那阵穿过田野的风一同飘荡,最后晃晃悠悠在那人身上。
她在许家村的借住变为长住,几月后的一日,傅知源在晨曦中顶着媒婆的打趣放了老马,傍晚便收拾东西嫁给许骆途。
日子就这么平平淡淡过着,她坐在门口择着菜,听许骆途作那不成样子的诗,或是看他用拙劣画技画出一幅自个也认不出的肖像画,脸上挂着那笑就不会停下。
可后来不知为什么,许家村忽然来了一伙人。那群黑衣人持着刀蒙着面,将所有人绑到傅知源面前,询问她玄门洛书图的下,她若迟疑一下,便杀掉一人。
先是村口打铁的许大伯,再是隔家的虎子……
村里的人一个接个倒在傅知源面前,还活着的村民求这座瘟神快点出下,可她只能一直摇头。
傅知源知道玄门洛书图是何物,可这玩意早八百年前就没了踪影,昔年百晓生几番求证也毫无头绪,她更无从得知。
在她最后的印象中,许家村燃起大火,她本以为自己也被烧了个干净。可待傅知源醒来,眼前摇曳着的火光变为牢中烛火,她被人缚着绑着,开始每日受尽折磨。
先是那些寻常刑罚,后来则变成苗疆蛊虫,傅知源每次都被折腾到只剩一口气,可当她再睁开眼睛,眼前又会出现那摇曳着的烛火,她被救了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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