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当世最奇 03(2 / 5)
他倒在地上狼狈不堪。
“你……你……!” 张瑞泽又惊又气,抬手指着门口,一个字在嘴里绕了千八百回,却怎么也不见后面的字跟上。
不是张泽瑞不想,而是薛怀南大步上前揪住了他的衣领。
陆清瑶还是那个陆清瑶,相貌没变,却不知哪来的力气拽着他,绞住他的衣领,勒的人喘不过气。
这……这是哪路妖怪变成了陆清瑶的样子来害他?
张泽瑞拼命伸出手抓住桌腿想要借力逃走,那陆清瑶微微松手,待他好不容易拉开点距离,领子上力气又猛然加大,一个用劲将人又拽了回来。
“你,我是找个地方把你关上七年呢……” 薛怀南耍流氓似的拍在张泽瑞脸上,又捏着他腮帮子往外拉扯,将那张冠玉般的脸扯出几分滑稽样,“还是干脆打断你的手,让你试试不能写字的感觉?”
薛怀南年少时也是江北霸王,欺男霸女这事没少干。今日重操旧业,倒没觉得手生,欺负张泽瑞找个弱书生欺负的得心应手,就是时刻得注意拿捏分寸,生怕一不留神便失手将这身板打死。
灭人满门这话也就来吓吓3028, 薛怀南从未想过以取人性命的方式来替陆清瑶消怨。
张泽瑞脸被揪着,嘴合不上也不清话,又唯恐陆清瑶真将他掳走或是打残,当下拼了命摇头。
“摇头做什么?你倒是选哪个?” 薛怀南手下又是一个用力。
张泽瑞疼的涕泪横流,嘴里发出无意义的啊啊乱叫。那原本倒在地上的厮想来救他,抄起个砚台朝薛怀南砸去。薛怀南也不反击,电光火石之间直接拎起张泽瑞挡在自己身前,于是那砚台直直撞在张家少爷脑袋上,砸歪了少爷的发冠,疼的他眼冒金星。
“两个你都不想选。莫非你是想把自己干的丑事公布于众,好来赔罪?” 薛怀南作恍然大悟状,一把将张泽瑞丢到案上,“那你便将自己干的事写出来,我受累替你拓印几分贴到各处。”
“我做了什么丑事?我自幼饱读诗书,行事光明磊……” 张泽瑞得了自由便立刻撑着桌子站稳,他一手指着薛怀南一手扶案,神色激动的质问道:“又何曾做过丑事?”
“那这七年不见该怎么?院子里没书没纸连个话人都没有,你存着将人活活逼死的心,却还来自己行事光明磊。”薛怀南不气反笑,抄起桌上一本诗集拍到张泽瑞脸上,”你且你自幼学的都是些什么……”
“什么书告诉你,丈夫可以因为嫉妒就把妻子锁着不闻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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