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真的是她(5 / 7)
绛弘是惊奇玉镯的大,于是放下心来。
“当然,这手镯是?……我戴了那么多年,怎么会弄错。”灵书意识到自己错了,立马转口风,同时偷偷瞄了一下韦绛弘,见他神色如常,提着的心又放下了。然而——
“我倒是觉得是这样戴的。”韦绛弘夺过玉镯,不顾溪水浸湿衣衫,在灵书面前蹲下身子,轻轻地抓起灵书的左脚,脱掉她的鞋袜。
“你、你干嘛?”灵书始料未及他会有如此举动,吓得不知作何反应。
虽然在水中浸泡了一夜,但灵书的玉足仍旧是那么红润粉嫩,没有丝毫的粗皱泛白,内踝尖上一点如半粒米大的朱红色的痣亦格外鲜艳显眼。见此,韦绛弘握着灵书柔软无骨的玉足的手不自觉得紧了几分。
“哧——韦绛弘,你干嘛?”灵书痛得忍不住大声叫道。
听到灵书,不,药儿的唤声,韦绛弘这才醒过来,却还是压抑不住心中的喜悦,对她傻笑。
药儿自己可能没有太大留意,可他依然记得,有一次他们俩在水边嬉水,末了,就像现在一样,韦绛弘悉心为药儿拭水穿鞋,那一次,他清楚记得药儿左脚的内踝尖上有一点朱红色的痣,和现在的一模一样。
而且,虽然方才她及时转过来,但韦绛弘对她脱口而出的那个‘?’字,却听得清清楚楚。那个?字,应该指的就是他的舅舅,曲晋?。现在,韦绛弘可以肯定,现在的灵书就是他苦苦寻找的药儿。可他心中仍有疑问,既然药儿回来了,又记得他们,却为何不与他们相认呢?
“对不起,我现在就帮你戴上。”韦绛弘轻声道,手上的动作是那么的轻柔,似是在他手上的玉足比世上任何东西都要珍贵万分。为灵书戴上了玉镯后,继而脱掉她右脚的鞋袜,戴上另一只玉镯,依然是那么的温柔细腻。
灵书任由韦绛弘俯身低头脱掉自己的鞋袜戴上玉镯,眼中充满了不舍和悲伤,自以为他看不到,然所以的一切倒映在水中,被低头的韦绛弘看了个真切。
这十三年来,药儿,你去哪儿,又经历了些什么?到底是什么事情会让你露出这样的神情,你知道吗?看着你这样,我的心有多疼。
为绛弘,我该拿你怎么办,你明明就在我面前,我却不敢与你相认,还要假装不认识你。你知道吗,我每年去给?叔叔施针的时候,都恨不得跑到你面前,跟你,这些年来发生的所以事情,但我却不能这么做,我不能那么自私,给了你希望,又不得不残忍地把它夺走,如此一来,还不如不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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