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 解语花(2 / 3)
聂如意听他的话安定了下来,却突然脑筋一转想到了些什么,心里顿时一沉:她早知道千照不是皇后亲生,但他毕竟是高高在上的三殿下,吃住用度与两位皇子无异,所以对他身上其他的往事她未曾深究,也不曾知晓,只当他母妃早逝而已,但此刻见皇后的神色变化,立刻察觉其中必定有隐情,莫非是千照的母妃不得皇后待见?
千照他为什么不在?
瑶妃飞快地环视了一圈,察觉不对,急忙给自己找台阶下:“哎呀,瞧臣妾笨的,竟没想起来,三殿下素来闲云野鹤不受拘束,像极了皇上的潇洒风度,他的行踪哪是咱们能揣测得了的?还请皇上恕罪,饶了茹茹吧!”
同时,她微微矮下身子作行礼赔罪状。
皇甫风脸上的冰霜蓦地解冻了,温柔地扶起了她,道:“起来吧,孤恕你无罪。”
见他脸上依旧有些不高兴残留,瑶妃又心生一计:“正好今儿太子和二殿下也都在,太子前些天一路从沧州赶回来还没来得及举办接风宴,倒不如今儿依臣妾所想,大家留在宫里用晚膳,也热闹热闹,一家人聊表思念之情。皇上觉得可以吗?”她甜笑如花,“两位姐姐,你们认为呢?”
欧阳悠言沉吟了一下,看向皇甫风,:“臣妾觉得可以为之,皇上难道不想听听千君在沧州的见闻吗?”
皇甫风看了看聂如意和千君,两人依旧牵着手不打算放开。
他无比爽朗地笑了,声音洪亮而愉快:“当然可以,孤的确很感兴趣。太子和太子妃就别走了,千宁也留下,依瑶妃所言,在宫里用膳!”
“是!”
千宁和千君急忙答应。
晚宴在无比欢乐的气氛下开始了,设在“培元阁”。
皇甫风听着千君的述,不禁回想起了前些天自己的那个怪异的梦,但如今听闻太子把沧州治理得百姓安定,暗探传来的邸报也都是喜讯,也许一切都是自己想多了。
他开怀畅饮起来。
皇后和瑾贵妃一左一右坐在皇甫风身边,瑶妃只得坐在瑾贵妃下手之处,想给皇上斟个酒都没有机会,也无心下箸,自己撅着嘴在一旁生闷气。皇甫风看到了,冲她招招手,宠爱地:“茹茹这是怎么了?不开心?来,过来坐在孤身边,给孤倒酒!”
瑶妃顿时开心了,端着自己的酒壶依偎到了皇甫风身边,娇声道:“皇上,请喝。”皇甫风就着她的手喝了下去。皇后别有意味地看了一眼瑾贵妃,两人目光流动之间,只听得筷子轻轻碰撞的声音大殿里回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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