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 原来早已相识(2 / 3)
容仪觉得那两字十分复杂,自己如何也念不准音,而如今在昏沉的梦里,她又一次清晰听见,哥哥微笑的薄唇间,吐出的两个字是,赵离。
完璧归赵的赵,悲欢离合的离。
她听不懂“完璧归赵”的意思,只知道后一个着实不算什么好词。
“尼哥哥,你为什么要取这个名字?”
何必取这字,莫不是为了印证我们幼时那场无可奈何的分离。
“赵离,天下字何止千千万,你为什么偏要取这个名字。”
赵离看着清醒的慕容仪,心头卸下颗巨石,听她细若蚊蝇的话语,似是问句,似是感叹,不禁失笑,如数年前的那日,原封不动的回她道:“若无分离的悲伤,何来重聚的喜悦?”
“仪儿,你总算醒了。”
慕容仪点点头,脑袋仍有些晕,她没有力气回一句:我醒了,也终于想起来了。
原来我们,早已相识。
“我的风筝呢?”
赵离微微发愣,而后笑道:“好,我去寻。不过——”
“是你放才要同我放风筝!”慕容仪怒到:“难不成还想同我讲条件?”他端过床前一直备着的药汤,无奈道:“不过先把药喝了吧!”
两人靠在玉芙宫凉阶上,慕容仪看着周身裹着的七八层衣物,不满的撇撇嘴,赵离却执意不肯许她褪下一半件,甚至又在阶上垫了十分厚的棉毯。
赵离看她精神很是不济,觉着这般时候,她实在该躺在床上喝碗苦药汁,再美美的睡上一觉,而不是仰脖子盯着天上那只一线牵着的花蝴蝶。只是这丫头稍不遂心意便装死沉睡,任凭你磨破嘴皮也不理一星半点。
慕容仪靠在他肩上,竟又有些想睡,只是方一闭眼,眼前又散开大片的献血,刺痛她的神经。她虽裹得极厚还是止不住的颤抖,后背留下一丝冷汗,蓦的睁开双眼,泪水便毫无征兆的淌出来。
赵离觉到肩上一片濡湿,轻声叹口气道:“仪儿,此事本与你无关。”
“到底因我而起,怎么算的上无关。”
他扯着手中线道:“你眼中盯着的,不过是鲜艳刺人眼的蝴蝶风筝,却忽略了牵着它的线,更忽略了牵着线的人。”
慕容仪猛地坐直身体,定定的看着他,拖着鼻音问:“你这是什么意思?”
“香山为寇,这么多年朝廷放任自流,你可有想过理由?”
身旁人无语,赵离独自讲着,仿佛诉一个久远的故事:“百年前,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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